夏祥正听肖葭说到张厚已然倒向了星王,还有意将时儿嫁与星王为侧妃,不由心中黯然,想了一想说道:“此事先不宜在《元宣朝报》之上刊登,以免打草惊蛇。张厚或许只是一时糊涂,等他看清了星王和候平磐的为人之后,会悬崖勒马。只是可怜了时儿,真要嫁与星王,怕是误了终身……”
“夏县尊,我收下《元宣朝报》之事,可是好事?”肖葭现在单独和夏祥面对,想和从前一样称呼夏祥为夏大郎或是夏郎君,却不知何故,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夏县尊,莫非她和他之间,再难回到从前的相亲相爱?
夏祥微微一想,点头说道:“确实是好事,你眼光独特,且又看得长远,真是我的一大助力。肖娘子,以后无人之时,不必叫我夏县尊,叫我大郎即可。”
“小女子不敢。”肖葭心中窃喜,却又故作矜持。
“胡闹,再不叫我大郎,小心我不理你。”夏祥眼睛一瞪,假装生气。
“谨遵夏县尊之命。”肖葭俏皮一笑,眉目传情,风情万种,“不对,是听从大郎之命。”
“这还差不多。”夏祥爽朗一笑,见丁可用、卢之月和曹殊隽三人急冲冲进来,不由一愣,“出了什么事情?”
“出了天大的事情,夏郎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曹殊隽一进门就大出惊人之语,他先是拿起一杯茶,一仰头喝完,还不解渴,又倒满满一杯,却品茶一般,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斜着眼睛看向了夏祥,“夏郎君,你还不赶紧问我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夏祥笑了,曹殊隽如此神态就说明就算是真的出了大事,也是好事,他才不会上曹殊隽之当,也不慌不忙地笑道:“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大事,问卢主簿或是丁捕头即可,何必问你。”
“噗”的一声,曹殊隽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他连连摆手:“不公平,不公平,事情是因我而起,功劳也要归我,不能让卢主簿和丁捕头代劳。”
卢之月笑了:“放心,曹郎君,卢某不会和你抢功,丁捕头更是不会。”
曹殊隽犹自不信:“当真?”
肖葭见曹殊隽当真了,不由笑道:“曹郎君还不快快讲来,不要再啰嗦了,夏郎君是在逗你。”
曹殊隽翻了翻白眼,怪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了,就是将计就计,故意逗他一逗。”
夏祥也是哈哈一笑:“是不是付科一案有了什么进展?”
“咦,怪事,你怎么一猜就中?”曹殊隽一拍脑袋,回身坐下,“此事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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