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确是当时奇才啊。”宇文深不由得赞叹道。
“是啊,我看公子和先生相交甚密,以后定是获益多多啊。”秦城有意无意地说着。
“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宇文深似乎有点得意。
“上次秦城部将裴原的事情,听说是蒙公子多多照顾,秦城在这里谢过了。”秦城侧身拱手说道。
“什么?哦,你是说那个裴原儿子的事情啊。”宇文深假装记不起来的样子,然后说道:“此事也并未是因为大将军的缘故,一则裴原虽解甲归田,但他还是在沙场上立过功的人,朝廷的法度之外,也是要有人情的嘛,二则他的儿子打死的是个恶霸,虽说下手重了些,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此事大司寇也是法外人情,本公子倒也没出什么力。”
“不管怎样,还是得谢谢二公子。”秦城坚持说道。
“没事,大家同朝为官,理所应当帮助的。”宇文深大度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再叙,公子慢走,秦城告辞了。”眼看到了转弯处,秦城再没有多说,便告辞了。
宇文深等人走后,新竹里的宴会才算是刚刚开始,于文若、独孤震、青山,还有护送两位公主到来的江家兄弟、芸娘等人,没有了刚才的拘束,没有了刚才的顾忌,大笑、大闹、大唱、大喝、大醉到了夜里才被田叔等人安排在新居休息。
……
长安城的官吏百姓似乎被权力的乌云压的难以喘气很久了。同样的,远在荆州的军民百姓也很久都没有见过日光了。
从长安出来的齐国公宇文宪自打到了荆州境内,就没有走过什么好路,一路上泥泞不堪、沟沟坎坎、坑坑洼洼。有的路甚至被睡冲断了,他们或舟或马或步行,轻装简从、微服巡查。
自打接近荆州地界,宇文宪一行人在路上见到了不少的背井离家,携带妻小的灾民。他们或奔向荆州城中的几个粥厂,或者出城逃难。虽然未有易子相食、饿殍千里的惨状,但是也让齐国公宇文宪感到深深地不安:荆州乃是大周的几个较大的粮仓银库之一,切占尽地利、人才辈出,但现在的荆州的情形,怎会混乱至此?若再不着手疏理,民怨越积越深,一旦发生民变,那齐国的高家和陈国的陈霸先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荆州江陵城外,宇文宪心里正在焦虑着,忽然被不远处一座寺庙前的争吵声所打断,只见寺庙前聚集着一大群的灾民,为首的似乎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和庙里的和尚对峙着。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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