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明台寺,佛门清净之地,佛陀道场、僧徒苦修,还望诸位施主莫要擅闯。”门前一个和尚双手合十,面色不悦地说着,后面站着十数个手拿棍棒、身材魁梧的和尚。
“真是可笑,你们佛家的规矩怎么变来变去的,以前你们明台寺香火鼎盛的时候,你们不是经常说什么大开佛门、普度众生,希望荆州的百姓来明台寺聆听梵音、洗净身上的凡尘吗?现在怎么又变成佛陀道场,僧徒清修之地,不让擅闯了呢?”为首的儒生问道。
“这个……这个,佛家有佛家的清规戒律,何时请施主香客来寺中烧香礼佛,何时该僧徒闭门苦修,都由佛祖的旨意,都有佛家的戒律,这就好比国有国法,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该有佛家法度说了算。”那个为首的和尚底气不足但强词夺理。
“是吗?让我来告诉你你们所谓的佛家法度吧,哼!明明就是岁值丰年,看得荆州百姓丰衣足食,每逢吉日到你们明台寺烧香拜佛求平安,顺便捐些香火钱,你们便佛门大开,你们便弘扬佛法。现在正是灾年,百姓田地被洪水冲走,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正需要佛祖保佑普度众生于苦难的时候,你们却说要闭门清修,你们和那些不顾乡里死活的土财主有什么区别?”那名儒生质问道。
“对啊,我们素日给你们寺里捐了多少香火钱?”
“你们寺里买了多少地?每年的出那么多的米,你们吃的完吗?”
“就算我们今年借你们的,来年我们还你们不久行了吗?”
“是啊,都说和尚是最善的,这么多人快都被饿死了,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吗?”
……
看见那名儒生带头,众人纷纷大声问道。
“纪施主!你也是明德书院的高徒,孔夫子的门生,也是个讲礼仪道德的君子,怎么敢带头扰乱佛门清净,玷污本寺的清誉呢?”那和尚问道。
“正因为我是孔夫子的门生,所以更应该心怀仁义之心,前来向贵寺求助,使得乡亲能够活下去。不像有些麻木小人,自诩佛门弟子,满口慈悲,却见死不救,如同地狱饿鬼一般。”那儒生针锋相对。
“你……纪信,你再血口喷人,贫僧就不客气了!”那和尚威胁到。
“你们这帮披着袈裟的冷血野兽,不客气又能怎样?先礼后兵,该说的我都说了,今日之粮食,你们不借也得借,乡亲们,进寺!”那儒生的气势一下子凌厉起来,带头就往里面冲。
“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抢劫吗?给我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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