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实际上就是他们夫妻俩人共同的财产,仅仅是大姐一个人表态,并不能真正作数。当然,他知道,要是他坚持要和大姐一家分享这家店铺的话,姐夫陈钢不可能直截了当地表态反对。但是他同样知道,陈钢这样做肯定会给大姐的家庭带來矛盾一一他确信,陈钢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店铺划出一半來给他;当陈钢发现自己无法阻止这桩事的时候,依照那个的脾气秉性,即使当面不说,也会在背后寻着事由把心头的怨气都撒在大姐身上。因此上只要他答应大姐,大姐家的安宁也就到头了。到了那个时候,一边是自己,一边是丈夫和家庭,大姐或许就得面临家庭和亲情的选择。可无论她怎样决定,她自己都是一个受害者……
所以他不能接受大姐的建议。
在拒绝大姐的同时,他也很感激來自亲人的关怀。
不过大姐的话还是给他提出了一个问題,那就是他该怎么样去计划自己的将來。
在这一天之前,“将來”在他的脑海里还只是一个符号,除了对它感到敬畏和顺从,就只剩下茫然。当他还在省足球队的时候,“将來”意味他会依照前辈们的足迹,少年队、青年队、成年队还有退役之后政府安排的工作,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这是“当然”;当他在奥运商场管理库房时,“将來”就是总有某一天他还能重新踏进足球场,这是“梦想”;当他在新时代和武汉雅枫的时候,将來就是一份可靠稳定的收入和一个可以翱翔的舞台,这是“现实”;再以后他就再沒思考过自己的将來。可大姐的话让他再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的将來……
但是他的环境和处境都决定了他对将來的规划不可能脱离现实。从现实的角度出发,他觉得,自己完全有把握的将來就只能是一件事一一趁着自己还年轻,再到外面去闯荡一番。这一回他不会再想足球,也不考虑什么和顾虑什么。不需要计划,也沒有目标,闯荡到哪里就算哪里,闯荡出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这个想法刚刚从他脑海里冒出头,他就被它彻底吸引住了。
什么都不想,只是丢丢心心地纯粹地闯荡,他无法想象那是一付怎么样的逍遥光景。他也许会饿肚子,也许会在现实的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可他怕什么呢,他正是身强力壮的好时候,有的是力气,他可以去打短工,可以去扛石头抬木头,只要他舍得吃苦,他就不可能到头來还是两手空空。
可惜他知道这只能是自己的美好愿望罢了。
还有一大堆沉重的债务在等着他……
虽然他离开武汉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