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这才发现俩儿子都滚了一身灰尘;小儿子脸上还挂了彩,眉梢被柳枝划出一道血痕,血和着土把额头糟污了一大片。她顾不上自己的伤心事了,也顾不上责怪弟弟话里暗含的讽刺意味一一说儿子象高家人,实际上就是在讥嘲丈夫陈钢哩!她赶紧用手擦了把脸,就在自己的手提包翻找创可贴。
看样子两个小家伙也玩耍累了。他们灌下大半茶缸水,就腻在母亲身边,非得让高春给他们讲故事。
高春没有心思陪儿子玩,就给他们拿了两块钱,让他们自己去买零嘴吃。
等俩外甥出了门,高劲松才又顺着大姐刚才的半截话说道:“我就是在家里闲得太久了,所以才想出去走走,要是能遇见机会,就在外面闯荡一番;没机会的话,过段时间自然就回来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出去了也会和你还有姐夫随时保持着联系。现在的交通通讯都方便,随时都能和家里联系上。”
这一回高春没有再寻着理由来劝说弟弟。她长吁了口气,伤感地说:“那,你打算啥时候动身?”
“就这两天。”
高春点着头,思索她还能为弟弟做点什么,可不等她想清楚,就有顾客上门来取衣服。她只好把弟弟的事情放到一边,先管顾好顾客。
她很快就依照着顾客拿出的收据找到了那条西装裤。但是事情有点麻烦,裤子虽然已经清洗好,却还没有熨烫,也没有缝上裤扣。她只好一面说着抱歉的话,一面提出解决的办法:客人能不能稍等几分钟?她马上就可以把这些事情做好!
顾客答应了。他还问,他刚好要去前面买点东西,等他买好东西回来时,能不能拿到衣服呢?
高春立刻向他保证,当然可以!
既然买东西和取衣服两不耽搁,这位客人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高春细心地熨烫裤子时,又有人来取衣服。
高春看了看收据,就让高劲松去把墙上挂的一件女式中大衣和一件女式皮夹克取下来,都放在柜台一边让顾客检查。
衣服都没有问题,客人很满意地问:“两件一起要多少钱?”
“八十五块!”高劲松说道。
一个顾客立刻嘟起嘴,说道:“这么贵!我上回送去干洗才六十五。”说着她掏出小钱包,拿出三张折得齐齐整整的钞票,展开拿在手里又小心地数了一遍,这才放到柜台上,说,“八十吧,收个吉利数字。”
高劲松倒不好说什么。但是高春说:“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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