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倾吐过去一年多的不幸遭遇的话,他也愿意把心里的实话都告诉一个象余胖子这样的人,这种时候,熟人和朋友反而都不适合一一他又不需要谁来怜悯和同情……
他依旧耷拉着眼眉听着余胖子的故事,不过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敷衍和无可奈何转变为严肃而认真。
余胖子的故事告一段落,他问道:“这么说,你已经离婚了?”
“是啊,总算离了。”余胖子神情复杂地说道。对于他的家庭来说,无论他离婚的理由多么堂皇,可他内心里总是充满了歉疚;对于他个人来说,离婚又是一种解脱,他能感到自己身体上和心理上双重的轻松。他还没能彻底从自己的情感中脱离出来,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高劲松的问话里称谓的细微变化。
“孩子判给谁了?”
“儿子判给她了,房子也是她的。”余胖子笑起来,“现在我也和你当初来省城一样,在外面租房子住。”两套房子还有儿子都归她,这是前妻同意离婚的条件。
高劲松陪着他笑起来,并且又帮他把酒杯斟满,说:“离了也不错,单身汉也有单身汉的好处。”以前他常听人这样说,于是就搬出来劝慰余胖子。
听他这样安慰自己,余胖子一怔,抬起头仔细地把他看了几眼,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把杯子里的酒都灌下去,才想起来询问高劲松过去一年多的经历。
“去年夏天我在武汉受了伤,一直在老家上河休养,直到年后才见大好。”高劲松轻描淡写地说道,“养伤看病拉下了一些帐,在上河又寻不到合适的事情做,就来省城找机会。”
“伤到哪里了?”余胖子好奇地问道。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是工伤吧?怎么单位就没管你?”
“膝盖的十字韧带断裂。”高劲松说,“和单位签的工作合同不够缜密,人家只给赔付了六万。这点钱对我的伤病来说是杯水车薪……”
余胖子不清楚十字韧带断裂是个什么程度的伤,事实上,要不是高劲松提到膝盖,他连十字韧带在人身体上的哪个部位都不知晓。不过他从高劲松枯涩的表情和简单的话语里能听出来,这伤病的后果很严重,治疗的费用肯定极其昂贵。没听高劲松说吗?几万块钱都只是“杯水车薪”……
他眨巴着眼睛盯着高劲松。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好象还读过不少书哩。
他踌躇了一下,又问,“你在武汉做的啥工作?”他惦记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先高劲松租他房子时不过是个打工的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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