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刚有点懵，稿纸上这份集团企业构架，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力。
陈文笑道：“你拿着这份，找工商的人去打听，请他们帮忙给意见。”
……
下午。
陈文来到音乐学院，见到正在练歌的戴饶和忙编曲的汪锋，这俩人的工作很顺利。
主打歌《棋子》是重头戏，陈文特别交代汪锋：“这首做两种伴奏，交响乐和民谣各一种。”
汪锋问：“8+1，还差一首，要不要把《天空》也增加一个民谣版本？”
陈文同意了。
前世王小菲这张专辑就是把《天空》唱了两个版本。
陈文吩咐他俩：“好好努力，后天我们去海军大院录歌。”
陪着俩人呆了几个小时，陈文依照自己前世对《天空》专辑每首歌的听歌记忆，逐个修正戴饶的演唱技巧。
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特点。
戴饶的嗓音与王小菲很相似，却又比王小菲更好。
两人做比较的话，戴饶的音域更宽，中气更充足。
陈文似乎有一个新的认知，这一世戴饶的声音比前世更好听。
为什么会这样，陈文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他早早地介入了戴饶的人生，给小姑娘带来了更美好的心态和更优厚的生活条件，把戴饶的身体给养得更好了？
……
晚上8点。
陈文从“福王府”接了张婉，驾驶吉姆尼回到温馨小院。
停好车，俩人散着步，来到后海酒吧。
露露敲着迷你架子鼓，朴樹弹着贝斯，俩人在台上二重奏。
黄勤、阿辉和小蒙当跑堂的。
总有歌迷找黄勤他们讨要签名，乐队哥仨全都满足对方要求。
陈文领着张婉进门的时候，两个女歌迷正在求黄勤抱抱。
两百来个顾客，见到陈老板进门，啥话都不多说，吵吵着每桌加上半打啤酒。
被顾客们认出来，大伙很自觉地遵照酒吧的规矩主动买酒，陈文也就不多废话，登上小舞台，从朴樹手里接过吉他，弹唱了三首他自己写的歌曲。
今天的曲目全是港台歌手的，陈文演唱了他写给刘德桦的《暗里着迷》和刘小慧、王馨萍的歌。
黎姿的《白恤衫》尚未发行，陈文还不能提前在公开场合剧透。
唱完，陈文不忘给戴饶做宣传：“咱们皇城根的戴饶小姐，新专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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