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惊人。
冷风拂过窗棂,吹得窗户噼啪作响。
“抱歉。”
长剑被收回入鞘,江白砚似乎心情不错,扬唇笑了下,“作为冒犯施小姐的歉礼……”
开口的同时,江白砚抬起左臂,缓缓握住施黛手里的短匕。
他生了双好看的手,修长白皙,手背覆有淡青色筋络,在月色下宛如玉质。
掌心用力,血肉没入刀锋,再重重一划——
手掌顿时血如泉涌。
嘶…!
施黛哪曾见识过这种自虐的操作,倒吸一口冷气:“江、江江江公子!”
“无碍,我房中有药。”
熟悉的痛感蔓延,江白砚道:“时候不早,施小姐回房歇息吧。”
所以这是……结束了?
听他突然道出逐客令,施黛一时没反应过来。
猜不透江白砚在想什么。
气氛有了明显的缓和,她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不大自在地攥紧刀柄。
嗅到血腥气,施黛看向他左手:“你不用道歉,我没生气,这也不是道歉的方式。明天……”
看上去好疼。
他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吗?哪有人用这种办法说对不起的?
“不必搜魂。”
江白砚说:“今日是我唐突,冒犯施小姐。”
他这句话落下,一场交锋平安落了幕。
江白砚比她想象中更加理智,施黛长出口气,没在他的院子继续逗留。
直到施黛与江白砚道别,重新给僵尸青青贴上符箓,阿狸脑子里都是一团懵。
“你、你你你不害怕吗?”
等回过神,小白狐狸哆嗦一下:“他说你被夺舍……”
“有什么好怕的?江白砚怀疑我,很正常。”
施黛把青青小心扶正:“我猜到他生疑,与其今后别别扭扭憋出毛病,不如直接把话挑明。”
“可你方才态度那样强硬,还拿了刀。”
想起江白砚睚眦必报的性子,阿狸语气弱了几分:“你不是觉得江白砚过得苦,要对他好些?这样做,不怕他心生怨怼?”
“江白砚拿剑指着我,不反制回去,被他伤到怎么办?再说,他吃过很多苦,我就要无条件迁就、无条件哄他吗?那么多杀人犯的童年都不幸福,不还是被毙掉了。”
施黛戳了戳肩头小狐狸的鼻尖:“我和江白砚互不相欠,就算想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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