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办案,不放过一个坏蛋,也不冤枉一个好人。”靳山言道。
听了这话,一向耳朵背、眼睛昏花的老衙役颤歪歪地走过来,真是生活不错,常常吃肉,面色红润,不像是耄耋老人,倒是有些返老还童。
他提高声音说:“老朽已经快入土了,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老朽再没用也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公差公差,都是接了任务就要认真完成的,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就不干这个,就不是公人。老朽当年奉命抓捕,并非是个人闲来无事去捉人玩耍,老朽接到任务,就要努力完成。要想完成任务,就要坚持一段时间再说。因为对手太强大,又不轻易出手,这是最危险最致命的玩法,是要斩草除根的节奏。老朽与死者无冤无仇,也没有什么交集,没有怨恨,何必要去杀他?”
“你没杀他?这个怎么解释?说!”死者的长子质问道。
“就是没有杀,他是得病死的。我要是杀了他,天打五雷轰,出门立马被马车撞死。老朽年纪老迈,也没几年活头了。该死了!”老衙役说。
他说完,死者的长子就沉默了,看看老衙役须发尽白,颤颤巍巍的,风一吹就没了。何必要撒谎呢?也不像是在撒谎。具体死亡原因的确不清楚。老衙役也不懂是什么病,只是听江湖郎中说他得了肠子方面病,具体是什么,郎中也不知道。
死者的长子还是耐不住寂寞,突然提高声音说:“家父得了肠子病,为什么不确诊?死没死透都不知道?是不是没死透就埋了,没死就埋,等于故意杀人。你说是肠子病,也没证据证明。没有弄清楚死因就匆匆下葬掩埋,你是在掩埋什么真相?老老实实当着县太爷的面说清楚。不是你暗中做了手脚,坐等家属拿钱来收钱,万万没想到会被发现,可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举头三尺有神明,还天有眼,总算没放过恶人。”
“老爷,老朽的确没杀人啊!老朽不该埋葬,应当等当地仵作验尸后再掩埋,如果有仵作验尸,就没有今天这么多的麻烦。真的,还是怪老朽太大意了,当时着急回来复命,没想到会留下尾巴,四十多年以来一直在纠缠不清,早知道现在,就应该在当时做足工作。”老衙役言道。
“说这些有啥用?你分明是做贼心虚,暗地里做了手脚的,然后对我们进行敲诈。幸亏我们当时家里啥都没有,家徒四壁,总不能将墙壁挖走吧,你没敲诈成功,就迁怒于人,就等于说撕票了,将家父杀害,就地掩埋。可见你的心有多么阴暗狠毒!”死者的长子言道。
靳山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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