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长子和他的儿子面面相觑,也就没话说,低下了头,但不肯认错,看到老衙役心里还是不舒服,不愿意理会。老衙役老泪纵横,言道:“老朽这些年,一直被这件事缠累,今天总算彻底放下,解放了老朽的心,不再受到煎熬,即便立刻死了,也是欢喜的。要感谢大人聪明智慧,作出决断,是英明的,令老朽十分佩服,从此以后,老朽可以昂首挺胸扬眉吐气过日子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如果老朽身材提拔,不是这样子佝偻,一定会昂首挺胸,让相邻看看,老朽终于得到了平反,得到公正对待。不让老朽名声受损,就是不让后代子孙蒙羞,免得在人前人后抬不起头来。要感谢大人,感谢大人,感谢仵作以及同僚们,感谢在场的乡亲们,你们今天见证了这件事,让这件事总算有了一个结束,老朽心安理得,不再痛苦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些人议论纷纷,场面一时失控。靳山又示意大家安静。大家都很听话,场面重新恢复平静。
靳山言道:“根据常识判断,但凡受伤所出的血,有一个规律,那就是伤口中心的血的颜色较深,离开中心伤口越远的地方,血的颜色也就越浅,可是,大家都看到,死者的脑骨上的紫色血痕正与这个规律相反,不是正常的,也就是说,血不是来自受伤的部分,而是来自其他地方。”
“那是来自什么地方?刚才也看了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仵作问道。
“一定是尸体腐烂后渗出的血流向了脑骨,将脑骨污染了,现在发现,造成了错觉,以为就是脑骨受伤流血留下血迹,其实不是,血的流向不对,经过洗刷,发现了这一事实,因为血能洗刷干净,看出白骨没有伤痕。从而推断没问题。不是外力击打致死,只能是死于自身疾病。”靳山言道。
大家一听,暗自佩服,纷纷称赞。仵作也是其中一个,他说:“老爷真是明察秋毫!这样的案子,这样的侦查勘验方法,还有推理,在《洗冤录》里都找不到相关的记载,看来读万卷书还不行,还要行万里路啊!哈哈哈。”
“没错。本官的老师卜慧书经常教导本官,要仔细观察生活,多经历,多细心揣摩,多思考,就有收获。不要拘泥于书本,不断在变,案子也翻新,人也要不断学习,不能一招鲜吃遍天下。还是要不断总结学习。这样才能适应现在的社会。”靳山言道。
大家都说是。
靳山吩咐,将尸骨重新安葬,令仵作做好勘验笔录,让死者的子女都签字确认。然后安抚好死者亲属,死者的亲属们只有承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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