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门不幸,遭遇灾难,什么灾难?就是老朽的宝贝女儿被一个畜生给糟蹋了。哎,真是不幸!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朽的侄儿,就是贱内林白氏的亲侄儿。哎——”林老汉言道,哭了,老泪纵横,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
林白氏也哭得几乎断气,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凄惨。
“岂有此理!竟然有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来人,去将林白氏的侄儿抓来。”靳山命令,扔出一根令签,啪嗒一声,掉落于地,十分清脆。
不一会儿,捕快将疑犯抓获。
“下跪者何人?”
“小民白青。”
“你可以知罪?”
“小民不知。”
“你看看堂下二位老人,你可认识?”
“认识,是小民的姨父和姨妈。”白青言道。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吗?”靳山问。
“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
“来这里就是告你!”
“告我?小民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靳山问。
“大人,小民真不明白!”
“那你怕不怕墙上的刑具?”靳山问道。
“不怕,没做亏心事,没有犯罪,怕什么怕?要是小民犯了罪,不承认,大人可以动刑,小民死有余辜,关键是小民被人冤枉,就是立马判决让小民死了,小民也死不瞑目。”白青言道。
“你说的话当真?”
“如果有假,天打五雷轰,出门让马车撞死,或者让疯狗野狗咬死,总之是不得好死!”白青言道。
“好,本官暂时不对你用刑。但是,在案子没查清之前,本官还是要收监待审。”靳山言道 。
“这个自然。”白青言道。
“林老,请前面带路,本官带仵作前往验尸。”靳山言道。
二位老人只有点头,按照靳县令的安排,带他们到了林家。
林家小姐果然死在闺房,衣衫不整,家居一片狼藉,脖子上有深深的手指掐痕,经过仵作仔细查看,给出的结论是先奸后杀,从林小姐挣扎的情况来看,被手摁住了咽喉,气绝而亡。看来作案的一定是力气大的男性,很有手劲。
靳山一听,明白了凶手的大概样子,想起来白青,也不像是有力气的人,人的气短,力就不大,力大才能达到目的,使人窒息而亡。
靳山让二位老人安葬他们的女儿,说:“相信本官一定为你们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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