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远说。
申远说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听不太清楚,不敢确定说什么,凭靳山多年的办案经验,已经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也许这个厨师就是一个突破口,有了厨师,就有案子的结果,只不过厨师天天面对锅碗瓢盆,佐料油盐,对人情世故了解甚少,对饭菜烹饪很是在行,这个厨师欲言又止,肯定有秘密,不方便在这个地方说,或者怕担风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来对待陌生人。可能考虑到他们是外地人,只是路过此地,先透露一点也不算过分。
靳山估计他刚下班,还没吃饭,因为在大户人家做厨师,都是先让主人吃的,炒菜做饭油烟让人当时没有食欲,等过了吃饭的时辰,才开始隐隐感到饥饿,就要出去吃点东西,对自己做的不想吃,因为天天做,天天闻着油烟子,就懒得吃自己做的饭菜了。于是就想尝尝鲜,吃吃别人做的,也就相当于享受一下别的厨师或者小吃店师傅的手艺,也算是能体会到一些受到尊重的感觉。
看来申远厨师有所顾忌,在主人家门口,难免会隔墙有耳,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离开。
靳山邀请他去小酒店喝点小酒驱赶一下疲劳,他满口答应,这样,三人就到了有三里路处的酒馆,进去喝酒,小二很热情,加上书童在旁照顾,二人慢慢熟悉起来。
靳山很大方,点了好几样拿手菜,特色菜,厨师品尝其他厨师的手艺,就特别有意思,感到被人服务,自己当老师很是得意,加上靳山热情劝着饮酒,申远也不客气,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下肚,话就上来了。厨师申远的话匣子就打开了,非常丰富。
申远的脸红彤彤的,人家说喝酒的人脸红的对父母孝敬,这个说法值得商榷,不过,厨师对他老娘的确不错,特别是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对他老娘更加上心,处处都尽心照顾。
“你说那个小伙子冤枉,为什么呢?表兄做坏事的不也挺多吗?”靳山问。
“这就是你只懂做生意不懂人心了。不瞒你说,真正的杀人犯,曾经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是发小,很合得来,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相互帮助,经常保护我,帮我摆平那些欺负我的人,他就是我的保护者,因为交情不错,所以经常交往,常在一起吃吃喝喝,有一次他又请我喝酒,我就去了,谁知道没控制住,他就喝高了,然后开始吹牛,说他杀了人,就是那个姑娘,姓林,对,林姑娘,被他杀了。”申远言道。
“是吗?他是喝醉了吹牛吧?”靳山问。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