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可能是因为这是新的一天,完全不用考虑公司盈亏,不想着千里以外的白雪,不用烦心动荡的感情,韩奕又多了一份睡前看书的闲情雅致。
顾佳读完那封从部队寄来的信后,毫无预兆地就哭了。眼泪晕开了她精心画好的眼妆,在熙攘拥挤的街头,我们两个就那么茫然地站在原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不知
道这时应该说些什么才显得比较应景,只知道在她这么难过的时候,我不应该再吃玉米了,手里举着的玉米棒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嘴里也不敢也继续咀嚼了,用余光扫向她,她一言不发,紧紧地攥着那几页稿纸,单薄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
认识她五年半,头一回见她在外面哭,她一直是一个特别要强特别爱面子的姑娘,一个人在外面闯,遭遇老板压榨,上司骚扰,通宵加班,工资不发,城市里举目无亲等等现实给予的实际困境,但她还是充满活力,她跟我讲过很多她经历过的故事,随便从里面拎出来一件都足够我茫然崩溃。可即使如此,我也从来没见过她喊过一声累,更没见过她流泪。
如果不是今天见到,我一直认为她是那种铁打的奥特曼,不会哭的那种。
在她从放声大哭切换为默默抽泣的模式后,我胡乱地嚼了两下口中满满的玉米粒,快速吞下,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了啊”
她把手机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我,我谨慎地打开,认真地看着那短短一页半的话。
“肖司嘉的啊?”
她没回我话,只是从包包里掏出粉饼,盲目地在泪眼蹒跚的脸上拍粉补妆,可是一边拍着粉,一边抑制不住地流泪。边笑边哭。
肖司嘉是她的男朋友,一个当兵的男朋友。
他们爱了一年以后,正赶上征兵热,国家喊出口号,保卫钓鱼/岛。肖司嘉一身热血,按捺不住,放下学业就跑去服役当兵。他说他爸从小就有个梦想,必须保卫国家,但是一直没能实现,从他开始必须落实它。
当时,肖司嘉研二。
这么一走就是两年,两年来他们的所有沟通都来自于单方面的电话和彼此的书信。因为部队的特殊性,电话只可以打,不可以接,所以那时候她每天都捧着电话,视如珍宝,期待着铃声响起,期待着来电显示的那一大堆乱码。
我们揶揄她说,这下彻底沦为手机奴了啊。
她笑笑没说话。
我们有些不看好地问,他当兵这么多年,你等他这么长时间。你觉得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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