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在身边的日子短暂到不值一提。
肖思嘉打来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我正赖在顾佳的沙发里吃葡萄,手边的电话忽然响起,还没等我咽下葡萄叫她,顾佳光着膀子就从浴室跑了出来,乐颠乐颠地接起了电话。
然后她很没说话,挂断电话后,她径直走向卧室,拿起我的外套塞到了我怀里。
她说,你先走吧,我自己待一会。
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所以我没敢说话,默默地拿起外套,拍拍她肩膀在她家门外关上了门。
我知道肖思嘉要和她分手了。我刚刚听到了。全都听到了。
在我拎着外套走到顾佳楼下的时候,手机来电显示一长串乱码。
肖司嘉没等我说话就说,我配不上她,别让她等我了,给她找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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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佳只回了两个字,哈哈。
之后的日子里,顾佳开始拼命地工作,每天忙到都不回我微信,朋友圈内容也从自拍、更新段子改为了工作展望,招商计划,就连发布的照片都是公司活动展图。
她用工作填满了全部空闲的生活,使自己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精力想念肖司嘉,她微信和我说,曾经我总想在他那里找到安全感,所以我总是在不断试探,总是在心里一次次暗地揣测,可如今他离开了我才懂,任何人都给不了你要的感觉,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
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这把豁刃的大砍刀轻轻一挥,两年的时光就这么一下子过去了。顾佳从一个过气女神熬成了一个标准剩女。她用力地拼了两年多,可是真的有人天生就不适合做一些工作,比如顾佳,她还奔波在找工作,失业,失业,找工作的恶性循环里。
她好像和两年前的生活状态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的头发越剪越短了,抽的烟越来越多了,再也不提肖思嘉了。
还有,她家里铁皮盒子中的没寄出去的信,越来越多了。
我以为他们从此就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可当我一字一句看完手中肖司嘉的信,鼻腔涌上一股热热的酸涩,眼眶也有些红了。
他一笔一划地在信里写到:
佳佳我回来了。
3月22是咱俩的纪念日,我现在还记得。这封信是3月14号写的,我班长说从新疆寄信到沈阳要6天时候,我怕迟到,所以又提前了两天。
分开四年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习惯,每天睡前都必须看看你照片不然心里不踏实。我每天在部队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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