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燃此婴火。
杨非化作一颗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流星,迎上那拍下的怒涛,连连穿透之下,直奔沧桑青年而去,眨眼间,便来到此人身前。
杨非嘴角溢出鲜血,目光却是一寒,婴火大盛,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完完全全地爆发出来,他整个人顿时如破碎的镜面,轰然碎开,剩下的,是一股必杀之念。
自从齐云柏死去的刹那,一直存在杨非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和犹豫,刹那消散。
死,对他而言,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此生,在他的终点,他没有苟且。
他,向义而行。
沧桑青年面色不变,目光中却是闪过一丝不屑,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点在了水面之上,以他指尖为中心,一道道波纹掠过,将那几乎无法遏制的毁灭性力量,完全压制。
三息后,随着波纹的散去,杨非的痕迹,从这个世界中,彻底消逝。
风起,带来阵阵初春的寒意,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更多的,是一股悲意!
齐云柏之道,便是追随杨非,一生一世,而齐云柏之死,便正是以身证道,这是他用一生写下的因。
如今,杨非便用自己的死,来了却这一场因果,此为果。
生,齐云柏追随了他一生。
死,他为何不能追随齐云柏而去?
这一世,两人结下了一场师徒的因果,此刻,这因果完整的同时,却在沧桑青年的指尖,渐渐淡去,直至被风带去,飘散无踪。
这一切,发生地极快,几乎不到三息,杨非与齐云柏两人,尸骨无存。
玄阳子长叹一声,目光复杂,他与杨非,本是同门师兄弟,若是能够彼此扶持,玄阳门哪里会有今日这般境地。
在玄阳子的身后,是一片沉默,大长老虽说叛出玄阳门,但在不少弟子心目中,此人能以死谢罪,便依然还是玄阳门之人。
他们的沉默,更多的,是来自于对这沧桑青年的忌惮,此人风轻云淡间,便逼得齐云柏与杨非二人,自爆而亡,实力之强,怕是韩石也难匹敌。
韩石沉默间,眼中有一道战意掠过,在韩石的身后,青梅的眼中,透着一股坚定。
飞天峰弟子面含悲愤之色,一个个从打坐中站起,紧握着五指,双手微微颤抖,一道道毫不掩饰的仇恨目光,看向那沧桑青年。
沧桑青年对此毫不在意,看着杨非消逝之处,缓缓说道:“今日,若无老夫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