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此话声音不大,甚至连语气也是平平淡淡,但是一落在众人耳中,顿时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杀机,令许多听闻之人,不由得心中一慌。
似乎,无论此人想杀谁,便能杀谁!
“老夫唐渔,小友身手了得,来我唐家,做个供奉如何?”
沧桑青年身影一晃之下,来到韩石身前,他面含微笑,语气中透出诚恳。
至于聂东,虽说贵为北玄使者,唐渔却是视若不见,这便是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带来的变化,此刻,唐渔若还是灵动修为,绝不敢如此托大。
对此,聂东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丝毫不满,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韩石,心中却是冷笑不止,唐渔此人,他知晓一二,与唐风相比,更是睚眦必报,此刻表面上的一切,都是假象。
此人越是和煦,便是愈发动了杀心。
由此人出手,将韩石杀死,将是最好的结果。
“小友渡劫之时,老夫恰好在修为突破最关键之时,不便现身,不过,老夫得观小友大展神威,替老夫教训了我唐氏一些不成器的晚辈,老夫在此,倒是要谢谢小友了。”
唐渔的话中,听不出喜怒,韩石此番出手,何止只是教训,皇室修士,死在金芒之下的,将近百人,虽说大都是在筑基与元丹修为,但皇室的颜面却是因此大损,只是此事在他口中,却是显得有些轻描淡写了。
“韩石为我玄阳门长老,岂能为了你唐家区区一个供奉之位,叛离宗门?”
李观云面含冷笑,却是在韩石尚未开口前,抢先一步出言反讥,他的狂傲,并未因此人修为远超自身而有所收敛,这便是他的秉性,不为外力而变。
“聒噪。”
唐渔目光不离韩石,左袖微微一甩之下,顿时一股悍然大力撞击在李观云之身,使得李观云连连喷出鲜血,其中更是夹杂着内脏的碎片,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数百丈外,顿时昏迷过去。
孙铄面色苍白,他身影连闪之下,出现在一旁,将李观云扶起,眼中露出深深的惊惧之意,师父的修为,只差些许,便要踏入元婴大圆满,整个玄阳门中,即便是玄阳子,也难以稳胜师父,却想不到,此人不过只是微微一拂,便将师父重创。
唐渔面色不变,仍是微笑着,看向韩石,目光中的期待,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如一座大山般,缓缓朝着韩石压来。
“你若不来,今日之后,晋国,将再无玄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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