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充满鄙夷,如看着一个傻子一般看他。
这话说得厚脸皮至极,连在座的诸多官场老油条都听不下去,觉得翁应龙此人下贱无比,连底裤都不要了。
副使李伯增当即摇头:“荒唐!以少敌多、以寡击众,还取得大胜扬我国威,这是值得褒奖表扬的柱国之臣,岂有把他绑了送给敌国乞和之理?朝中都是明朗君子,官家正如清明圣君,难道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切勿在外传播,否则同僚口水都要淹死你!”
贾似道也恨铁不成钢的怒目瞪眼,翁应龙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之人,这当口说出不过脑子的浑话来,令他急上又气,喝道:“住嘴!你就不能想想妥当点的主意吗?”
翁应龙话一出口,就自知失言,赶紧喏喏的坐下,垂头不敢言。
花厅里沉寂下来,人人都在思量,至于思量什么,就各怀各的心思了。
半响之后,贾似道又看了一遍手里的公文,把纸扔到桌上,仰天叹口气,幽幽的道:“如今之计,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汉水河谷硝烟未尽,蛮将长孙弘还在里面打扫战场,没有发现忽必烈的尸首,这倒是一件不幸中的万幸,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派人过去寻找,如果是活人就是天佑我等,如果死了……”
他顿一顿,又叹口气:“那也要把尸首找回来,送回去解释一番,道明两国交兵总有意外,只要能议和,我们多赔点钱也行啊。”
“这也是朝廷的意思,官家不想打仗,兵戈一起,黄金万两,不如年年用些银钱换个平安。”他最后补充道。
众人听了,也都觉得唯有这个办法可行,眼下不知具体情况,还不能妄下判断,贾似道不愧老成谋国。这场战乱,归根结底因贾似道接受范用吉的投降而起,要上溯源头,贾似道难咎其责,如果议和不成,贾似道肯定会有波及,所以忽必烈死掉,他是最惶急的。
树倒猢狲散,贾似道这棵大树本来枝繁叶茂,可以乘凉,如果倒了,那么攀附于他的在座诸位,就得另想别处抱大腿了。
话音落地,宴席就草草的散了,离开的人**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留下的贾似道愁云惨淡来回度步,这一段时间,都得这样子过了。
…….
汉水河谷延绵七百里,河岸上打得天昏地暗,与河上打鱼求生的普通人家来说,却是如隔岸观火。
河岸两侧,是两个天地,左岸是战场,因为这边土地开阔便于军队展开,而右岸全是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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