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口信?”
余冉一甩额头的发丝,颇为气地说道:“口信就是我们都爱你!”
饶是以二先生的定力,此刻都有种想上去打死这位大师兄的冲动,好在及时忍耐下来,一是打不过,二是这句话所表达的内涵比其字面意思来得更深远。
二先生点点头,回道:“好,我知道了。”
余冉转头看向二先生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说完,又自顾自地抹着自己的发髻,说道:“唉,是我的错,有负先生的厚望,话说回来,那个小老头就知道自己偷懒,也不自己来。你说那几个都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嗯,万一打不赢,我就跑,反正师弟在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对,死师弟,不死师兄,阿弥陀佛。”
二先生摇摇头,他在心里责怪自己的先生,责怪自己先生给余冉赐的字。
舒言,何不字话痨?
放着余冉独自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二先生起身离开了这间房间。相对于余冉的不靠谱,二先生要好好琢磨琢磨自己那位深居山野的师父说这句话的用意。二先生步子停顿下来,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折身往返,待回到房间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师兄已经不知所踪。稍蹙眉头,二先生看着墙上六位仙女的影子,轻勾手指,其中一位仙子停下舞姿,微微鞠身……
姚九房外有一人影伫立,犹豫片刻,人影正准备退下去时,房内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衫儿,进来吧。”
人影闻声回应道:“师父,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吗?”
说话的同时,人影推开了房门,房内一切都还是刚住进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椅子上坐着的老人。
老人一手拿酒壶,一手扶着桌面,背对着大门,两眼深处的倒影是窗台外的月色。
房内没有燃烛,借着月色,陈文衫走到桌边,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微弱的火光摇晃,将师徒二人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陈文衫挑了个椅子挪到姚九的身边坐下。
“师父,徒儿深夜来此是想让师父帮自己解答自己对这段时间里所见所闻所产生的疑惑。”
姚九转头借着烛光看着身边徒弟的样子,看着徒弟郑重地神色,淡淡一笑说道:“哦,是什么样的疑惑让你这么纠结,还要来我这里寻求答案?”
陈文衫放在桌面地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涂以木漆的桌面,光滑的手感让他渐渐定下神来,他在心中反复打着稿子,整理自己的问题,以便能够更好地表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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