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大江名城,名川。哼哼,历史厚重啊!徒儿你说你曾去市井各处了解过,你确定你真的已经了解全部了吗?”
陈文衫沉吟少许,说道:“自是没有。”
“这不怪你,几百年的底蕴,刻意隐藏的隐秘,你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换作我来,也许还做得不如你呢。关于你的问题,我现在只能跟你说一句话。”
“还望师父告知。”
姚九将手掌放回桌面,说道:“这名川城里有很多事情被埋了下来,为师来这之前也没想到这里竟会与你有如此大的牵连。当时让你上台是一时兴起,如今我倒想和他们好好玩玩。”
陈文衫本来下意识的想问句“他们是谁?”的,临到嘴边时又改了口,“师父可有必胜的把握?”
姚九摇摇头,回答道:“不可知。”
陈文衫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暗暗一惊。
“师父,这个局是否从一开始就是为我所设?”
“不,这个局太小,若非一些巧合,不可能引出这么多人。”
“巧合?”
“对,巧合。而你是最大的巧合。”
“师父,徒儿往日只是大都的乞丐,有些际遇当上了青云宗的弟子,还是最微末的砍柴杂役。徒儿实在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可贪图的。”
“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有个身份,那便是我姚九的弟子。无论他们在图什么,都得先问问我才行。”姚九指尖敲打桌面,呵呵笑道:“到底是他们失了马,还是我姚九断了臂,总得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师父,徒儿还有一个问题?”
说到此处的陈文衫沉默下来,他手掌握合不定。
陈文衫的沉默没有让姚九做出过多的反应,他在等。
“师父,那天你救下来了几个?”
抛开姚九刚才所说得切,陈文衫对合事情的发展过程,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如果那是一场戏,戏后的时间里,所有的‘演员’都会相应死去。蛮横嚣张的帮众,心慈手软的跟班以及迫于无奈的祖孙两人。
“死的救不了,活的死不了。”
陈文衫不断握合的手掌僵在那里,这个回答不是他想要的,即便如此,这个回答依旧是最好的回答。
“师父,明天我想去一趟赌场。”
“好。”
陈文衫站起身子,情绪不高,迈脚时有些拖沓。姚九的房间是有门槛的,陈文衫的脚底踩在门槛上,身子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