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呈现在他的脸上。到了晚上,他会开炉将墙上挂着的十把剑器烧毁。也有例外,约摸百来天的时间,他会在大约一千把剑里留下一把,认认真真地擦拭后挂在另一面外墙上。十年过去了,如今挂剑的墙上有差不多一百把剑了。
叮铃铛啷的响声在不大的铺子里回荡,“闷葫芦”专心致志地挥动手中的铁锤,每下的击打都仿佛是在虔诚地祷告,用心血去溶入。
此时的铺子门口来了位短衫来客,他看着熔炉旁的“闷葫芦”敲打铁胚,没有发出声音。
拉动风箱的学徒,抬起头,看到有来客,提醒“闷葫芦”道:“师父,来客人了。”
“闷葫芦”眼睛都没抬一下,“跟你说了多少次,打铁的时候不要分神。”
学徒被训斥后,说道:“是,师父。”随后老实地拉起了风箱。
门口的客人没有介意“闷葫芦”的态度,他笔直站立,等着“闷葫芦”将手中的活计干完。火星四溅的铁胚在“闷葫芦”手中渐渐有了雏形,而铁胚也变为了黑生色。铁胚的温度不足以再继续击打,“闷葫芦”把铁锤放在砧子上,将铁胚放入熔炉内二次锻造。
学徒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然后继续拉动风箱。这个时候“闷葫芦”方才抬起头了看眼前到来的客人,客人见“闷葫芦”望来,说道:“锻剑!”
“闷葫芦”摇摇头,说道:“客人走吧,本店不卖剑。”
客人说道:“不买,为剑续命!”说罢,客人扬起了手中没有剑体的剑柄。
“闷葫芦”看着客人的剑柄,眉头皱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此剑已死,我续不了命。”
“我跑了城内七家铁匠铺,所有人都说我脑子有问题,唯独你没有。”
“人死有魂,剑断有灵。他们……不懂。”
“所以,整座名川只有你能再次赋予此剑生命。”
“新生亦是他生,这个道理我希望客人明白。”
客人抚摸着手中的剑柄,说道:“此剑随我多年,因我而断,当能因我而生。”客人抱着剑柄,朝吴归一拜,“吴某一生,除家师外,没有求过别人,此次吴某求先生为此剑续命。”
“闷葫芦”说道:“我说了,此剑我续不了命,客人还是另谋高就吧!”
“先生还没仔细看过,怎敢妄言!”
“闷葫芦”摇摇头,叹了口气,他走到客人的近前,伸出手,说道:“好叫你死心,我看了再说一遍就是。”
客人欣喜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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