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闷葫芦”愣了愣,随后无奈接过客人手中的剑柄端详,入手的那一刻,“闷葫芦”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抬头紧紧盯着客人,随后他将剑柄收好,说道:“你随我来后面。”
路过熔炉时,“闷葫芦”吩咐拉风箱的学徒道:“容灯,看好火候,不可烧毁。”
被称为容灯的学徒,应道:“师父放心吧。”
二人来到了铁匠铺的后院,后院的环境与前院的大不相同,清幽安静。“闷葫芦”转过身对着客人道:“这把剑是你的?”
“是。”
“闷葫芦”掂了掂手中的剑柄,说道:“可据我所知,它的主人另有其人。”
客人面不改色地说道:“已经死了。”
“闷葫芦”微怔,他叹道:“可惜了。”布满茧子的右手摩挲着剑柄,“此剑虽是残破却仍余正气,想必他的主人是个大义之人。只是这剑断如人亡,我无能为力。”
“先生在想想办法!”
“我说过,新生亦是他生,这剑能不能重铸,重点从来不在别人。”
客人默然而思,良久,他说道:“既然如此,打扰先生了。”
客人拿回“闷葫芦”手中的剑柄,走出了铁匠铺的后院,也走出了铁匠铺。
”闷葫芦“站在铁匠铺的门口看着远去的客人,随后进屋看了看熔炉内的铁胚。
“容灯,你来了有几年了?”
“闷葫芦”的突然发问让容灯怔了怔,他回道:“有七八年了吧!师父为什么这么问?”
“闷葫芦”说道:“我来名川也有十年了吧!”
“是的,师父。”
“十年,不短了,也该走了。”“闷葫芦”指着墙上挂着的剑,“喜欢那把?”
容灯笑道:“师父打的剑我都喜欢!”
“闷葫芦”扬了扬嘴角,说道:“选一把。”
“师父叫我选,我就选墙角那把!”
“哦,为什么?”
“因为师父每次看剑的时候,最先看的都是那把。”
“聪明,容灯,你把那把剑带回去吧!今天,我们铁匠铺就先关门吧!”
“为什么,师父?”
“这几天铁匠铺都不要开门了,以后……也不会开门了。”
“师父是要走了吗?”
“嗯。”
“那我回去收拾东西与师父一同离开。”
“容灯,你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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