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四伏,前一刻把酒言欢的好友,下一刻会怒目相视,大动干戈,一点蝇头小利便是生死之祸。而阴险如蛇蝎之辈,俊美友善,但吐出舌信,猩红歹毒,无时无刻不去嗅那空气中甜腻的血味。
这些都是江湖走卒平生往事,拿书的,用刀的,持剑的,披甲的,每个风光的背后都有影子的窥视,他们的选择会走向不同的结果,或取而代之,或人间不存。
他还年轻,也正是因为年轻,所以这些他都要经历。人生漫长,脚下有石头,肩上有担子,挑得起人世繁盛,就得乘得起万苦腐心。
姚九坐在腾椅上看着天上的月轮。仿佛挂在苍穹的利刃,洒下的光辉带着世界尽头外的杀意,在万世之后照进黑暗里的阴晦,肃清尘世的同时却忘了自己也曾属于黑暗的一员。
“衫儿,杀人不是儿戏。这句话,你懂了吗?”
轻轻念叨的碎语夹着长辈的关心,说出的话却是极冷极冷。
月辉笼罩的世界里还有一间燃烛通亮的房间,房间里坐着位发呆的姑娘。
红烛酥手,修长的手指捻动衣袖的布料,放开那一刹那,布料落下随着清风与烛焰翩然起舞。
姑娘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月亮时,眼角微微发亮,许是得了星辰,所以如此美丽。窗户被关上了,梦儿姑娘看着墙边挂着的华贵衣物,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放在桌上。
没了窗外星空,她的眼眸也渐渐暗淡。垂眉敛目,她温柔地说了句,“公子,珍重。”
烛焰被熄灭,房内趋于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倔强地透过油纸,做着无谓的努力。
……
胡同口的陈文衫捏紧手中的柴刀,喘着气,说道:“我没想到,自大让我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今天我不能从你们手里逃脱,那么我死,也不足为惜。”
屋檐上的杨说道:“奉令杀人,你死我们走,你活我们便死。”
“箭虽利,可要透我的脑袋,那它也得折!”
黑夜中有一柄雏刀散发光晕,陈文衫伸出柴刀,雏刀一阵雀跃,欣然合一。
青云宗的劈柴老刀没别的特点,就是够硬!
两柄刀合体的时候,柴刀就如具备了灵魂,刀身浑厚温润。柴取于钟灵水秀之地,斩千者受其温养而蕴灵越深,斩其万者得其性则中正平和,难以摧之。
这把柴刀砍了约有万根灵柴!
暗堂的三人眼神陡厉,他们的身前仿佛站了根参天古木,斑驳的树身上有道道新芽撑开古木树皮,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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