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也因此生机盎然。
陈文衫双手持刀,锦衣华服无风自动,浑身气势攀升至一个临界点。
“犹豫不得,莽子,出全力。”高挑的身影开口道。
“嗯。”莽汉瓮声应道,随后高高跃起,手中大斧急斩而下。
陈文衫举刀格挡,势大力沉的斧子斩在柴刀上让陈文衫的双腿向下弯曲几许。莽汉接连抡斧,每道斧斩皆尽遗出火花,宛若盛世浮景在深山老林傍不断绽现又悄然而势。
其徐如林,历经千年的参天古木见证了数百年的繁荣昌盛,也见证了数百年的萧条败落,始终不变的是那年复一年长了又落的无数绿叶。
莽汉连攻不下,心里开始暴怒不已,动作幅度也越发剧烈。
远处的杨看了看场中激斗的二人,对一傍高挑身影点了点头,高挑身影会意做出回应。
莽汉似有所感,抽斧后撤,手中勾越大斧泛着寒光,他挥动大斧,一道劲气隔空劈向陈文衫。
与此同时,两侧站立的二人迅速出手,三道流光汇向圆心,带着无情的杀意,当这道圆收缩殆尽时,圆内共存之物自当消亡。
陈文衫握刀的双手突然放开,刀身诡异地轻盈,下落的势头与一片落叶相似,四周光影忽现,陈文衫张开怀抱,与落叶共舞。
仿若秋意来临,落叶纷飞,光影四溅。三道流光不断绞杀,斩断的落叶被碾为粉末,聚合间重化为柴刀。陈文衫身影飘动,如风卷叶势围着莽汉割杀。
原本的围杀失败,此时已成反围杀。
高挑身影目光急切,强行舞动皮连筋断的软鞭,鞭上有微弱的反应,最后那道连着皮亦断了执着。身影退后几步看向远处月光下的杨,杨的目光至始如一,淡漠冷然,作为三人小队的领袖,一手还算可以的箭法难堪大用。
最后一道落叶落下,陈文衫出现在莽汉的身后,他微微喘气,刀刃滴落的鲜血带着轻微的颤抖。
莽汉的反应是多年来围杀之道的应变,他将斧子立在胸前,身子拱起护住了自己大半的要害。即便如此,此时的他已无再战之力,数不清的细微伤口和麻痒感吞噬着他的意识和理智,其中依稀夹加着血流不止的能容纳下手指的伤势。他的双腿跪在地上用斧子撑着身体不倒下,他抬头望向月光下的杨,亦如当年娇艳日下的三人相遇。
“杨,救我!”这是莽汉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陈文衫起身看向胡同内的其余两人,他说道:“接下来,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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