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说道。
“吾已经寺中未中毒之人,尽数斩尽。”飞飞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众人往大厅走去。
“全部?”陆哲看着地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的尸体,也是暗暗咂舌。这是个狠人啊,能狠下心灭其一族,连一起长大的孩子都杀,陆哲甚至考虑要不要叫他宇智波飞了。
“手中未沾血者,尚存。”飞飞冷酷地说。
还好,还好,如果飞飞真的丧心病狂地连小孩妇孺都不放过,陆哲就要考虑下是不是要让裴青奴动手杀掉飞飞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大厅。
同样的大厅,同样的人。但是两方的身份已经对调了。
“大师别来无恙乎?”进入大厅之后,陆哲发觉智通大和尚虽然眼角鼻孔已经开始渗血,但是依然还活着。
“小郎君,贫道尚有一事不明,贫道江湖漂泊一生,对于毒药,虽不能说遍识,但若是一般毒药,贫道一尝便知,小郎君之酒,比起一般美酒还要清澈,尝之亦无异味,且小郎君亦是饮了不少,小郎君是如何在酒中下的毒。”
“呵呵?大师所感无差,酒中确是无毒,哲怎会是那酒中下毒之小人,大师莫要污蔑哲!”陆哲笑着说道,一脸的真诚和无辜,无耻的模样成功的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愤慨。
“哦?倒是贫道误会小郎君了,不知小郎君去而复返,所谓何事?”老和尚大概也是一惊,面色不改地问道。
“自然是灭四道宗满门咯。”陆哲一脸地轻描淡写。
“某素来尊重药王宗,昨日,智通虽然将小郎君引来此处,但智通自认无失礼之处,临走还赠予川资,为何小郎君要施以辣手?”
“呵呵,大师,若吾等无甚技艺傍身,乃是一普通客商,昨日,怕是葬身此地罢!”陆哲冷笑道。
“仅仅因为此?小郎君为何气量何其狭隘也?”老和尚仿佛看着一个不成器的后辈。“智通虽为盗,但亦是迫于生计,且欲改过自新,小郎君无端施以辣手,怕是坏了道义。”
“道义?”陆哲脸色愈发冰冷,“大师还不知矣?大师盘踞此处多年,手底下义子无数,这佛寺之下,怕是累累白骨,到了晚年,便装出一副悔过之高僧模样,真是做女伎偏要立牌坊!我且问你,那过路行人便就欠你的,该给你杀?吾等不事生产,害人性命,夺人妻女,若遇高人,则做出一番英雄相惜之模样,传到外面,全汝僧侠之名,须知,这寺中的累累白骨,林间的幽幽冤魂,也绕不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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