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那些客商?汝就枉顾山门道义,灭某一家道统?”和尚状若疯魔。
“汝等便是如此,自恃有几分本事,便视他人如羊牯,肆意奴役杀伐。大和尚,哲且告诉汝一言。”陆哲依然是怒极,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
“恃强凌弱,视他人为羊牯者,终究要被更强者视为羊牯,肆意杀伐奴役!”
一句话既出,所有人皆惊,刚刚还觉得陆哲心狠手辣的众人,亦是觉得陆哲说得有道理,方才对满寺尸体于心不忍的几名玄甲校尉,此时双眼通红,对着智通怒目而视,而旁边的飞飞,更是浑身不住颤抖。
“哈哈哈哈,小郎君此言,顿开茅塞,这世道便是如此,强者占有一切,弱者一无所有,贫道今日败得不冤,寺中财物女子,包括贫道这颗项上人头,汝可尽数取走,”
“呵呵。”陆哲摇摇头,这个和尚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师,汝觉得汝对哲要紧,还是寺中金银女子对哲要紧?”
“自是贫道要紧?”
“莫不是那些钱财女子?”和尚有些不敢相信,他不信一个能随便灭掉自己经营几十年的四道寺的人,会没有办法取得钱财女子。
陆哲还是摇了摇头。“汝与寺中那钱财女子,对于哲而言,皆不要紧。”
“那何事对汝而言,较为要紧?小郎君莫非想求名乎?若以老僧之首,成就小郎君赫赫威名,亦是美事尔。”
陆哲再次摇头,“没有汝等,对哲来说,才是世上第一要紧之事。”
“哈哈哈哈!贫道不信,这世间哪有如此之人,哈哈哈哈哈,道貌岸然,沽名卖直之徒!”和尚一脸的不可置信。
“事实如此,且哲亦是活生生站在某面前。”陆哲笑着说。
“某四道宗,得传祖师盗跖,立于秦末,乃千年大宗,小郎君当真欲某道统乎?”
“汝宗成立便是恶,早该灭了罢。”陆哲笑着,哆——手中弩箭飞出,射到了和尚大腿上,和尚竟然毫发无伤。
“今日之事,老僧败矣,但寺中诸人,尚有无辜,还请小郎君放手。”眼见陆哲第二箭射来,感受到体内翻江倒海地剧痛和逐渐渗血的五官,老和尚低低哀求道。
“无辜?汝寺中哪有无辜之人,便是那些妇孺,享用汝杀人劫掠所得来之财物,亦是帮凶尔。”陆哲一言既出,所有人都被他狠辣决绝给震到了。
接着,陆哲话锋一转,“当然,哲并非好杀之徒,所有妇孺,有愿归家者,某自然给予川资,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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