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之家眷也。”
澹台昭曰:“若此,是先生言行相违也。先生虽使流民有处可去,却使我洛邑学宫无利可图,这与先生之前与我等签订之约不符,愚直之言,幸勿见怪!”
王猛听罢,哑然而笑道:“鹏飞万里,其志岂是群鸟所能识哉?譬如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
此正如病势尫羸已极之时也,洛邑学宫虽号称天下第一学宫,却使得周边流民聚,毫无作为可言,岂不是洛邑之失也?
鄙人当日眼见洛邑有数万余人,扶老携幼相随,不忍弃之,遂于此定居,倾尽所有兴建武川一镇,此为大仁大义也。
盖国家大计,社稷安危之间,是有主谋。非比你等洛邑学宫当中这般夸辩之徒,虚誉欺人:坐议立谈,无人可及;临机应变,百无一能。诚为天下笑耳!”这一篇言语,说得澹台昭自己并无一言回答。
座上忽有一人抗声问曰:“可洛邑学宫与武川镇并无交集,而今武川镇做大做强,却反使役学镇无利可盈,此间门道,公以为何如?”
王猛视之,乃吕翻也。我爱电子书
王猛接着说:“我武川镇一向以理服人,公今日所言皆有见证,不若公下台去问问我武川镇民们,役学镇与武川镇究竟孰强孰弱?”
吕翻冷笑一声:“庶民之见,怎会有真?公此言真大言欺人也!”
王猛继续说道:“岂不闻孟子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民心所向,便是吾之志向!由此论之,鄙人建武川镇之高下立判矣!”吕翻闻言缄默,不能对。
座间又一人问曰:“王先生莫不是欲效仪、秦之舌,游说我等洛邑学士耶?”
王猛视之,乃罗治也。
王猛说道:“罗学士以为苏秦张仪为辩士,却不知苏秦、张仪亦豪杰也:苏秦曾佩六国相印,张仪两次相秦,皆有匡扶人国之谋,非比是畏强凌弱,惧刀避剑之人也。
你等堂堂学士,仅因此等蝇头小利而大动干戈,又何敢笑苏秦、张仪乎?”罗治一时语塞,默然无语。
又有一人出言问曰:“王先生以为我洛邑学宫何如也?”
王猛视其人,乃柳综也。
王猛遂答道:“洛邑学宫乃是天下第一学宫,又何必问?”柳综曰:“公言差矣,洛邑学宫虽是天下学宫之首,却也并非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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