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船里吃风月,那就是在糟蹋情调。
安宁想要跳去那艘画船上,完全是因为画船上传来了“老衲智能如何如何”的嚣张声音。或者安宁不知道智能是啥模样,但是王文卿知道啊,化成灰都能知道!
一艘大船刚从画船的身边驶过,大橹拨动漩涡,一个一个向它袭来,使画船左右在晃动。
画船右舷的三个船工正轮流用篙将船往河岸推移挂靠,站在左舷和船头上的两个船工,手中紧握篙杆,准备随时出手阻隔以免画船与停泊的船只碰撞。
船老大则在船头手忙脚乱,提醒左右船上人注意不要碰撞。终究还是人手不足,慌张起来。不过很快人手就有了,安宁正在用篙杆帮他撑开河岸。
船老大长舒一口气,心说这次登船的客官果然都是热心人。
一个客官站在蓬顶前,身后有一张小桌,放着杯盘之属,可能是他正喝着酒,看到前方水面有些紧张,不禁站起身来帮着指挥叫喊。
另一个客官却在船尾敞棚里,背着双手,踱着方步,心情像是很急迫,对眼前之事不屑一顾,似乎还在思考船舱内的那些建议。
窗弦内六七个人,又一个客官匆匆从尾舱内露出大半个身子,许是他厌烦了舱内的靡靡之音。想要探出脑袋看看水面的忙碌,顺便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抬眼就看见安宁正在撑篙,似乎也在盯着他看。那人不禁一怔,恍惚着缩回脑袋。心说师师姐的坐船果然非同长可,连撑船的伙计都是精挑细选的样子货。
此刻船上,正有一女子在舱外抚琴浅唱。安宁见那女子大约二十有余,眉头微蹙。
身上罗衣迭雪,宝髻堆云。一张樱桃口,歌喉宛转,声如枝上莺啼。腔依古调,音出天然。一双如葱玉指高低紧慢按宫商,轻重疾徐依格范。
“这就是传说中的李师师啊?”安宁流着口水遐想不已。
“好!”一曲唱罢,舱内客人齐齐抚掌赞美,觥筹交错。
那女子立身向里面福了个福,就携着两个丫头出来,待要登岸他往。却见安宁正在撑篙看着自己,心下一慌。这少年客官怎地如此殷勤?
“师师姐慢走,千万要小心火烛啊”。安宁甜甜地嘱托道。李师师一阵恍惚,这少年认识吗?似乎认识,又似乎不认识,当真恼人心烦呢。
“老衲以为,三位远来京师不易,必然不会朝夕反覆的。
何况老衲师弟智深和尚也在彼处,这真有什么牵扯,我大相国寺岂不也要跟着吃些刮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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