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士,参政那里就不必多虑了。”
“对对对,我家公明哥哥一心报效朝廷。拳拳报国之心,天地可鉴。什么?祝家庄?这事却有耳闻。不过他祝家庄灭门之事,与我们没甚干系。
那都是江湖传言而已,许是那祝员外招惹了一些不该招惹的人吧?”
“嗯嗯,此前东平之事,也非我家公明哥哥之意,那是地方捕快抓不到贼人,胡乱攀附而已。左右侯参政就要去东平了,到时一查便知。”
“我家参政早前去职,原本不该再沾染此事。不过看将来样子,他大约是要去知东平的。参政也是想着要地方安宁,不要百姓多受难的心思罢了。
要说你家宋公明想着如何如何,那是他的心意。但是参政和朝廷,要看的却是他的诚意。
如今江南不稳,明教猖獗。刘某觉得,汝辈与其在河北之地奔波,何如去那江南戡乱?那地方鱼米之乡,你们认真办差,只要不是太过分,朝廷总能容得下你们。
何况~”那刘学士忽然低声道:“如今朝廷西军正在集结,所为何事,刘某不好分说。但是西军所过的河北之地,当真还容你们似今日这般快活吗?”
“啊?咳咳!”显然对面的人被狠狠呛了一口。
“善哉,善哉!如此,老衲就代智清师兄谢过刘学士了。这是他们的些许心意,还请学士笑纳。不过如今,老衲却要再听听师师姑娘的琴音才对。”
“刘学士朝夕为国,不胜苦劳。今晚就在此船与师师姑娘联诀夜话如何?呵呵,呵呵,大师也留下清修一二,不必操心那些琐碎事情。
小乙兄弟,你也劝劝那师师姑娘,不要那般清高脸色嘛。总之是钱能摆平的事情,戴某人今儿都给她摆平了!”
“咳咳,戴兄弟喝多了。刘学士勿要见怪,只是这江南却又该如何个去法?”
“自然不能全去的,朝廷自有法度在此。据某家所知,朝廷的案底子里,这梁山水泊上,宋公明并非第一个人。此外,你们那些兄弟中,也确有几个不太妥当的人。
至于哪些人,却要你们自家去筹划。祝家庄的事,东平府的事,总要有人出来交代的。”
“若是如此,吴某晓得了。此事定当禀报公明哥哥知晓。”
“三位不要看刘学士今日清净,可他不日就要去按察平江吏治的。朝廷的规矩,向来按察某地,总要为官某处的。所以啊,你们就安心去江南听那姑苏城外的钟声吧。
这一说起那寒山寺,老衲也是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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