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呆在海州,这岂不是束手待毙吗?”
那些人都是被问得一滞,并不好直接回答,似乎另有隐情。
不就是拳打了高衙内吗?这事可定结了,难道高俅真有精力和你们折腾?安宁心道。这就不好继续深入交流了,回到病人身上吧。
安宁仔细看老陈的样子,心中一动。这是,阑尾炎吧?安宁疑惑道。自己前世也曾害过阑尾炎,疼痛样子记忆犹新。
在后世,阑尾炎也就医院里一刀就割了,万事大吉。
不过这个时代怕是没这么容易,因为这个阑尾炎小毛病死翘的人不要太多。所谓“肝肠寸断”,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果然,匆匆跟随祝永清赶来的年轻大夫一通把脉、按压、望闻,终于得出确症,摇头晃脑地拽起了医书学问:
“此乃肠痈之发生也。系因外邪侵袭,壅热肠腑。饮食不节,损及脾胃。饱食暴急奔走或忧思恼怒,致气机受阻,气血瘀滞,败血浊气壅遏,湿热积滞肠间,发而为肠痈也。”
郎中表示他是从大名府游方而来,从学过名医徐中立,所以知道这病。若是当地那些庸医,自然束手无策也。当即挥笔开出一剂方药,吩咐快去抓药。
安宁凑向前看看药方,曰:“大黄四两、牡丹皮一两、桃仁五十个、冬瓜仁半升、芒硝三合。”为行气清热所需,这郎中又追加了枳壳、红藤、蒲公英若干。
至于能不能好,那就全看天意了。
哇靠!那你还去说别的庸医作甚?既然左右都是死,被庸医治死,和被你这名医子弟治死,又能有何不同?安宁奇怪道。
那郎中脸上一阵青白,此夏虫不足与语冰也。劈手接了诊金,就想甩袖子闪人。
“慢慢,且慢!”安宁赶紧伸手拦住。
这陈老爷子可不能出事啊,后面海州民社的很多东西,都还要他大力参与建设呢。自己手里没有点武力做根基支撑,如何镇住那些投靠的梁山泊巨寇?
“大夫,您看哈,您这药方子的确对症。但是您再看这位老爷子的情形,恐怕就不是药理奏效吧?小道这里倒还有一法或可根治。不过却需要大夫一起出手协助一二。”
那大夫定定看了安宁半天,有些不信。眼看炕上的老爷子,肠痈之疾已浸肺腑,金石不能治也。自己此前的方子,也的确只是缓解一二罢了。
眼前这小道长却说的如此轻巧?“还有一法或可根治?”
怎么根治法子?
不过这郎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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