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年轻人,哪怕他故意装出老成模样,终究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的箴言。所以闻听后也颇为心动,可以试试啊。
需要老夫,咳咳,需要学生怎么做?
“简单,无论汤药或者针灸,你能让他昏迷一两个时辰就成。不过,你先喂他这些汤药缓解一二吧,小道还需要回去准备些东西。”
安宁急匆匆吩咐一下,就跑了回去。
这种症状的阑尾炎,只有开刀一途了。
而要开刀,消毒才是关键。消毒自然需要酒精,恰恰安宁有。
这次行囊里,就有师尊为他泡雄、迷幻菇黄备用的暹罗酒,当时随手丢在一边。现在看来,这不就是酒精吗?
哪怕安宁从没做过医生,面对必死之症时,自己又多少知道治疗之法,要不要去尝试?
穿都穿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道理?自然壮着胆子往上冲了,反正没有更坏的结果。
如此乱七八糟拣选忙活一通,又找了几把装饰用的银刀打磨锋利,一些细密干净的绢布缠绕手指,脸上也缠绕几层绢布防止异物落下污染伤口。
回来后见那陈西真还在炕上翻来滚去的疼痛难忍。看来那汤药果然乏效,没有更好办法了,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治吧。
安宁吩咐赶紧多点燃几根蜡烛,又寻了一面铜镜放在蜡烛后面,将光线对准病人腹部位置。讨了个小碗,倒出些暹罗酒,将银刀先用烛火烧烤过,再连手指一起浸泡过暹罗酒。
然后吩咐家属女眷回避,只留了那大夫在旁照应,帮他打下手。
自己把陈西真的右下腹部按压,确认其硬点及痛点所在。安排那郎中赶紧下药、下针,务必要陈西真仰卧昏睡过去。还不放心,于是又用绳索捆绑好老陈手脚,防他疼痛挣扎。
解开老陈衣裳,露出右下腹部,把那硬点及痛点所在位置反复用皂角粉清洗污垢,然后暹罗酒再次擦洗。
拿起银刀自他右下腹痛点处切开一指长度的口子,直透腹腔,用两把银钩两边勾住,吩咐郎中把切口拉开。
那年轻郎中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差点惊吓的昏厥过去,被安宁踹过几回,总算支撑下来。
安宁仔细翻检肠子,寻找阑尾所在。翻检良久,才算确认了一段肠尾,早已红肿发炎流脓不止。安宁用预先浸润消毒的丝线结扎阑尾根部,一狠心切断那条阑尾。
再先用软布蘸暹罗酒清理阑尾的残端,做个荷包埋到结肠里面。然后清理腹腔,擦拭积液,覆盖系膜,逐层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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