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怕你,我子木不怕。我今日就算是把命搭在这里,我也要问个明白。”
“子相,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动不动就是生死的,你我同朝为相,有什么话什么误会你慢慢说就是了,何必这么激动?”
若敖天从来没见过子木像现在这么激动。
说实话,他对子木没有杀心。
子氏是圣人的后代,别说楚国了,就是秦晋两个大国都有子氏后代在为官,所以,对于有才能的人,他若敖天是不会去杀他的。
否则,一旦得到了天下又有什么用?
没有可用的人才,到手的江山也不过是块烫山芋。
子木文人一个,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地问:“若敖天,我问你,你是不是要逼太子死在这外面?你要打算这么做的话,那我辛苦建造太子殿还有什么用?”
“谁瞎说八道的,我怎么会去害太子呢?”
若敖天眉头一皱,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态度问身边的守卫说:“是不是你们几个惹得子相误会了?”
方才和子木说话的那个“罗雀铠甲兵”,立刻就跪地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若敖天还没有说重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但见这个“罗雀铠甲兵”就引剑自刎倒在血泊当中。
“你看,你看子相,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意思,都是这不中用的下人多舌。”
若敖天根本没有去在意死一个“罗雀铠甲兵”,反倒是自己受了委屈,在向子木要个说法。
子木被“罗雀铠甲兵”这么刚烈的自刎,也是吓得目瞪口呆。
都说将士应该是死在沙场上,可是这“罗雀铠甲兵”还没等若敖天发话,就自刎身亡,连一句交代后事的话都没留下。
可见这“罗雀铠甲兵”果真个个都是死士,又是绝对地服从若敖天的管辖。
“子相,子相”。若敖天看着子木猪肝色的脸,知道子木是受到了惊吓,忍着笑用手轻拍子木的手臂。
“啊-----”,子木缓过神轻叹了句,态度也随即变得软和了下来说:“若相,这太子已然成疯,对谁都不会构成威胁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盼望了,只是先王生前对你我都是厚待有加,我身为人臣,能做的也就是让太子无忧无虑地度过余生,还请若相能成全子木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子相啊。”若敖天突然拉着子木的手,望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夜色说:“我问你,郑国有错吗?”
子木不知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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