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揺头。
“郑国的黎明百姓有错吗?”
子木依旧摇头。
“这就是了,为何你们总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丑陋,而不去看那些明明已经存在你们却又不想去面对的事实!”
若敖天叹了口气突然悲情了起来:“世人都以为我若敖天野心勃勃,可是,又有谁站在我的位置替我思考过?我已经是位居人相了,而且也是身子大半埋进黄土里的人了,这江山社稷对我来说有什么用?”
“哼哼”,子木苦笑了一声反问:“若相,你就别在这里跟我唱苦情戏了,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半点的私心?”
“我能有什么私心?我如今要权势有权势,要财富有财富,要军队有军队,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我背着招天下人耻笑的骂名登基为王对我有什么好处?,诶,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会理解我的心情了。当初若不是先王千叮万嘱我,我怎么可能会把去扶持公子职为王,把太子逼到这份上。”
“难道先王在世的时候,真的对你私下有交代?”
“要是先王没有交代,我哪里有传位圣旨,还有公子职这个人?”
子木被若敖天问得愕然。
“不是我要狠,而是我不狠不行,我若不狠,大楚的江山就会不保,楚国也就会成为下一个郑国,你明白吗?”
“我明白,只是太子他”。
若敖天见子木已经轻信了自己的话,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子相,我是信任你的,太子就交给你照顾,我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要亲自和你说这话的。”
“既然如此,那是我子木鲁莽了,曲解了若相的苦衷了。”
子木已经被若敖天三言两语说动了。
他并不是个糊涂的人。
可是,楚穆王在生前是否私下交代过若敖天什么,他无从考证。
但,又不得不信若敖天说的话。
毕竟,他手里有楚成王的传位圣旨还有公子职。
这一藏就是十几年,若不是楚穆王真的私下交代过,那就是若敖天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造反的准备。
两者之间,他更相信前者。
太子熊吕的为人,楚穆王这个当父亲的肯定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楚穆王应该是留了后手给若敖天。
若敖天察言观色,知道子木已经被自己说通了,如释重负地拍着子木的肩膀说:“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太子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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