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听到巴脑在身后和阿东乐言谈什么,只是迈着步子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是潸然泪下。
“三姐,你怎么了?”
阿兰蕾大老远地就看见樊霓依失魂落魄地边走边哭,迎面小跑着追上来扶着樊霓依的手腕关切地问道:“是阿东乐还是巴脑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樊霓依反手抓着阿兰蕾的手腕摇头说道:“阿兰蕾,跟阿东乐他们没关系的,只是我突然想起君上陈兵边界,却不来营救咱们,这是存心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个该死的熊吕,真是狼心狗肺。”阿兰蕾跺脚,第一次在樊霓依面前骂着楚庄王,见樊霓依哭得跟泪人似的,怎么擦眼泪都停不下来,急得她是手足无措,一个手指指向正厅说道:“那什么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说是陈国的故人,特意过来拜访你的!”
“陈国?”樊霓依眼泪往回收了一下,稍作迟疑,马上就领会了阿兰蕾说的那个陈国人是谁了。“是他,走,我们去会会他。”
看着樊霓依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突然能严肃起来,阿兰蕾跟在身后也是又好笑又心疼,又是小跑着才追上了疾风而行的樊霓依,偷偷问道:“三姐,你这个故人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呢?是不是老相好?呵呵”。
“打你!”樊霓依轻拍了下阿兰蕾答道:“他是陈国的丞相,叫做屈中求,我们之前见过一面,也算是个故人吧。”
“看他仪表堂堂的,我还以为你和他”。
“你少打听了,快去备点茶水过去。”
樊霓依停下脚步,对于阿兰蕾在自己身边跟小鸟一般叽叽吱吱地叫着,气得立即将她安排去布置茶水。
看着阿兰蕾吐着舌头调皮地离去后,樊霓依这才稍作整理,轻轻咳嗽了一声进屋,算是给屋内的屈中求一个提醒。
屈中求,较之年前见面的那次,又是年轻了一点。他没有那天在阿提马那见到的那样,穿着一身丞相服,而是穿了一件灰色长袍,发束上却是用乳白色的桂枝刺绣束绑着。
“霓依见过屈相!”樊霓依一见到屈中求,便端端正正地朝着他跪下行了个大礼。
这屈中求倒也不躲闪,而是楞由樊霓依在他跟前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笑呵呵地上前扶起她说道:“看来老夫是没看错人了。哈哈哈”。
屈中求一副得意的样子,樊霓依自是听得出屈中求这是在变相地夸自己,俏脸一红诺诺道:“承蒙屈相错爱,霓依实是不敢当。想当初霓依还对屈相做过那等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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