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没诚想屈相竟然能临危搭救,如此以德报怨,霓依惭愧至极。”
“诶。”屈中求双手拉着樊霓依的手,左右端详着,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看离家数年归来的宝贝女儿一样认真,笑赞到:“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想到出落得越发是精致了,啧啧啧”。
樊霓依被夸得粉脸更是娇羞,扶着屈中求向正座走去道:“屈相过奖了。请上座。”
屈中求落座后,对樊霓依说道:“不要这么拘束,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蛮横的你。这样显得我能年轻点。哈哈哈”。
“好,如你所愿!”
樊霓依笑着说了句,当真一只手就抓住屈中求的胡子往外扯道:“是这样的吧?”
“哎呦疼,疼我的小祖宗啊”。
“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哈”。
“嗯哼,嗯哼!”阿兰蕾是连哼了两声,樊霓依才意识到,立即住手,却是一脸的笑意。
“屈相,请用茶。”阿兰蕾恭敬地给屈中求端放下茶水后,规规矩矩地回到樊霓依的身旁站定。
“樊姑娘,我这是饿着肚子过来的,你就打算用这一杯茶水将我打发了啊?”
屈中求撇了一眼茶盏,朝樊霓依微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樊霓依被屈中求这么一说,也是跟着调侃了一句,朝阿兰蕾说:“阿兰蕾,你去帮我准备一些饭菜过来吧。”
看着阿兰蕾出了门,樊霓依还特意走到门口去查看,确定阿兰蕾远去后,这才严肃地问屈中求道:“屈相,究竟是有何等重要的事,能令你如此警惕。”
屈中求抚摸着自己的那绺山羊胡,眯着眼睛对樊霓依说道:“樊姑娘,我说的话你能尽信吗?”
“这是自然,此次若非屈相在阿提马面前周旋,恐怕我们如今都已经是人头落地尸横遍野了。”
樊霓依再是笨,从她见到屈中求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非常断定,之所以这些人能被阿羌从驿站带走,然后又安然无恙地出来,全是仰仗屈中求在当中的斡旋。这旁人不知道,都以为是樊霓依对阿提马撒的那个弥天大谎,才令阿提马改变心意。可是樊霓依自己心里却是更明镜似的。
屈中求对樊霓依把问题能看得如此透彻很是满意,满脸都是得意之色,点头对樊霓依说道:“你若是尽信,也不枉费我此次特意从陈国来吐火国了。”
“屈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樊霓依一下子惊讶了起来,听屈中求这口气,这屈中求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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