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我流放到陵若岛,让我变成了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这到底都是谁的错!!”夜离双眼隐含泪光,凄凉地继续道,“老天可怜见,叫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但你们又把我当妖精来杀!我夜离心中实在不服!你们都说‘天理难容’,今天!我就要与天争命一次!你们……谁敢杀我!!”
夜离一口气发泄了胸中的块垒,仿佛舒畅了许多,他忽然举臂揽天,含泪狂笑,浑身上下,黑气滚滚,眉宇之间有一道黑焰在不停的忽隐忽现:因怨生恨,因恨生恶,这恶念一起,就激发和助长了体内玄珠的邪气。
实则夜离万般的理由只有一个:便是对子熙的挚爱割舍不去,此刻要他自刎谢罪,势比登天还难!
这就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动人之处,有的事可以随时光流逝变得无影无踪,而有的事则会永远定格在时光的某处。人一旦坠入情网,记住了那个人,就再难以挣扎出来。
天地人类,证道成魔,都从这一个“情”字说起,而至性之人尤其为甚。——此时的夜离正是坠入那情网中难以挣扎出来的人。
众文武大臣闻听到夜离的狂笑声,都唬得抖抖瑟瑟,胆小的早就躲在殿柱后面,或者香案之下。
或许是放狂不羁,或许是伤心恸绝,但无论哪一种说法,夜离此刻都已不把凌空子放在眼里了,这叫他为师的如何下得了台?
当际凌空子大怒道:“孽障,你竟敢狂妄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说过,一抖拂尘照夜离扫出一道凛冽杀气。
夜离纵身躲过,落在地上。
那道白光直扑门外,顿时将两扇太庙大门扫飞向大雨里去了,落地巨响,木屑飞射。
见夜离躲过杀势,凌空子又一上一下连扫出两道杀气。
夜离连纵带闪,从杀气中穿过,身形飘逸,宛如游龙。
凌空子未料到夜离竟然连番躲开了他的三次杀手,心中愈怒,一口气又上下左右连攻出四招。
夜离知道来势凶猛,遂就扬身飞出了大殿,飘落在对面的宫脊上,沐雨迎风,赤发飘翻,端的唬人也。
凌空子见走了夜离,大喊一声“孽障!哪里走!”,随后飞身飘落在宫脊之上,与夜离遥遥相对。
此时夜离体内的玄珠邪气已被撩拨动了也。只见他目露凶恨之光道:“我念你是我的师父,才不与你交战,如果你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听见夜离这番言语,凌空子不禁一阵心寒: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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