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心血教诲啊,都怪平日宠惯了他,居然就教出这么个叛逆的东西来!
因此他哼哼冷笑道:“从你下山的那一刻起,山人就不把你当徒弟看了。如果你学到了什么真本事,就尽管施出来吧。”说过,一扫拂尘,又一道光气直滚过去。
夜离闻听此话,好不伤感:原来他早就不把我当徒弟看了!我还和他攀扯什么!夜离既伤痛又悲愤,如拔牙的老虎,揭鳞的蛟龙,跃身躲过,就劈出一掌,风气凌厉,丝毫不逊于凌空子。
凌空子抖拂尘相迎,两道风气交撞,震得大雨倒射,瓦楞掀飞,端的惊心动魄。
交手之间,师徒二人就在宫脊上恶斗了起来。
只见掌影连排,似山岳崩倾之势;拂尘飞卷,若江海倒滚之状。
大雨中,雷声轰隆,闪电交加;天空里,人影来去,瓦片飘飞,直斗得风云澎湃,天地颤抖。
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后,凌空子就渐觉吃力。他虽不知夜离在何处且又是怎样修得的道术,但知道这个徒弟道力之强,已绝非昔日吴下阿蒙,稍有不慎,便要吃他打伤。
于是凌空子把心一横,便使出绝杀技,将拂尘祭起空中,双手频结法印,口中默念起咒语来。
但见那柄拂尘在夜离头顶上空飞转了数圈,忽然化成无数剑光,组成剑阵,络绎不绝地飞斩下来,此谓“诛魔阵法”。
夜离悚然一惊,躲避不及,霎时被无数剑光罩定,浑身犹如千万宝剑来去飞穿,哧哧哧的声响连绵不绝。
夜离在剑光之中跌跌撞撞,突然脚下一软,一个跟斗栽下宫脊,摔倒在雨水地上。
“诛魔阵法”果然诛杀了夜离!
凌空子停了咒诀,右手一招,那无数剑光纷纷飞敛成一束落回到他的手中,不过拂尘一根而已,此术化之功也。
凌空子一抖拂尘,飘冉冉落在夜离身前,老眼噙泪道:“孽障,你杀兄弑父,天理不容,不得不死,如今还须借你的头颅赎你的前罪,以振国发世风,你就休怪师父无情了。”
话落处,凌空子抖拂尘就要来取下夜离的脑袋,意欲悬挂在国门之上,以儆天下。
但忽然之间,一道强大的玄气径直拍在了凌空子的胸脯上,直把他震出五六十余米开外。
同时间,夜离一跃而起,恶视凌空子,咬牙道:“要我死!没那么容易!”
原来夜离没有死哩!
想来也是如此,夜离已然洗骨伐髓,玄关打开,体内有将近万年的元气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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