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
他动手掀开锅盖,里面是一锅包子,还没熟呢。他就给人放气了。
“小孩子拉肚子,眼睛都睁不开。”房主人和一个人说着话进来。
妙空赶紧从厨房跑出来,“是郎中吗?”他问房主人。
郎中给旬儿把脉开药,“吃两副药就好了,就是冷热不均,在一个食物变质。”
妙空从包袱里取出一百文钱,交给房主,房主和郎中一块去取药。
妙空:“旬儿,想不想吃包子。”
旬儿挑开眼皮,点头微笑。“想吃。”
妙空捂住旬儿的小手,蹲在床边守着他。他的心里毛毛地,旬儿你一定要好起来。
房主人回来,忙着给旬儿熬药,熬粥喝。旬儿喝药,喝粥,到了晚上吃了两个包子。一晚上起来一回。妙空这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房屋主人对妙空说道:“施主,你们今天走吧。”
“施主,您好人做到底,我儿子身体还未恢复,我不能这样带他上路,要等到他身体彻底恢复,才能走长路。”妙空语气带着祈求。
他很同情妙空和旬儿,可是近来路上的和尚、尼姑逐渐增多,里长给他们训话,不让他们收留和尚尼姑。他倒不是心疼两顿饭。
房屋主人移开视线,不忍心看向一大一小期盼的目光,期盼他回心转意,留下他们。
妙空撩开衣袍,噗通在房屋主人面前跪下。“求求您,就让我们爷两在待上几天。”
他理解房屋主人的难处,可是他不能不顾及旬儿的身体状况,他放下尊严,祈求一个平民,一个草民。
他跪天跪地跪祖宗,跪师父,如今他给一个草民下跪。在平常人看来,只是一个简单不过的下跪举动。对妙空而言,意味着他和过去彻底决裂。
旬儿扑上来抱住妙空的脖子,“叔叔,我们走吧。不要求他。”他又转向房屋主人,“谢谢伯伯,收留旬儿,给旬儿治病。”
叔叔,不是这个和尚的儿子吗?“他不是你爹?”房屋主人问。
旬儿:“我叔叔半路上救下我,收留我。我爹爹死了。”
房屋主人原本还忌讳和尚带着儿子出行,如果被里长知道,自己收留一个有私生子的和尚,里长会上报官府吧。
此刻才知道,这两位不是亲父子,这是一位好心肠的和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
“留下,留下,等孩子病好再走。”
这一住就是五天。旬儿彻底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