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莫君蹭地一下站起来:“你说真的?”
“你可以去问他们,不然我为什么要恨他们!”
聂莫君更是个狠角色,走到贺家珍的面前,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贺家珍的脖子。
不过沈南烟了解聂莫君,就算他再恨一个人,也不会对他随便动手,这是他从小当兵,留下的优良品德。
要是真想动手,贺家珍的脖子,怕是早就断了。
“是不是你害得我救命恩人含恨而终?”聂莫君的眼睛像是嗜血一般,可他还是控制着手劲,确保贺家珍不被自己掐死。
“饶,饶命……”贺家珍苦苦挣扎却没一点作用,沈万辉和沈知云见她被掐,也懦懦地不敢上前,生怕殃及池鱼。
“大哥,他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他们现在已经活得连乞丐都不如,你别太激动。”沈南烟也有些怕了,怕聂莫君真要了她的命,再连累他自己。
“为了这样的人,脏了你的手,那也太愚蠢了。”
聂莫君哼了一声,松开自己的手,但很快他猛烈地咳嗽起来,被陈蓉扶着,又回到座位上做好。
贺家珍软趴趴地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言,就连想咳嗽,她也拼命忍着,生怕给自己带来存在感。
包间里的气氛稍微平静了一些,聂莫君又点上一支烟,闷声不吭地抽着,沈南烟也在为自己过激的行为,感到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贺月怡轻轻地说了一句:“妈,我们还是回去吧,南烟表妹没有带头欺负我,是我不小心,先把咖啡撒到她身上的,我明天会去上班,我们快走吧……”
她的话不知道是在提醒贺家珍还有自己的母亲,还是真怕了沈南烟这伙人,她现在倒装成受了委屈的受害者,在这装着可怜。
可贺月怡的母亲,是亲眼见着女儿回家时的样子有多惨烈。
她斗不过有钱有势的沈南烟,可还是有母爱的本能,很想给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
“月怡别怕,妈再跟你表妹说两句。”她拍了拍贺月怡的手,又走到沈南烟的面前。
“南烟,我知道月怡做了错事,对不起你和白先生,可我们再怎么说,也有层亲戚关系。”
“我们家一直不怎么富裕,可月怡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没吃过苦,也没受过委屈,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带着自己的员工,一起欺负她。”
这话说的,就让沈南烟有些冤枉了,她刚想反驳,贺月怡的母亲又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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