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天在你们公司的会议室,就算月怡做了错事,她被你打得浑身是伤,也算得到了教训。”
“我们都是普通人家,没办法和你抗衡,可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月怡,她也还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孩子啊。”
WTF?
怎么到了他们的嘴里,沈南烟又成了十恶不赦,摧残祖国花朵的恶人了。
还有那句,贺月怡只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孩子。
他们没事吧,都大学毕业快一年了,还是个孩子?
沈南烟比她还小,岂不是成了婴儿了。
“阿姨,其他就算了,你说贺月怡还是孩子?”沈南烟都被气笑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人的三观:“二十多人的人了,还说她是孩子?我国刑法十四岁以上都要承担刑事责任了,你说她是个孩子,请问她几岁啊。”
“还有今天,我根本没有欺负贺月怡,我好心请公司的员工喝咖啡,她不知是笨手笨脚还是故意的,先把整杯咖啡洒在我身上,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你要是不信,公司里有摄像头,你可以随便看。”
“再有,我说过,贺月怡犯了大错,本就不适合留在季风,那天是你求我让她留下的,我也说了,公司要是有人欺负她,你不能来找我,你也答应了。”
“才刚说完几天的话,今天就带着人在我菲林大吵大闹,贺月怡要是这么不想在季风工作,我巴不得她赶紧滚,没人想留着她,我还得给她发工资!”
这时,贺家珍也缓过来一些,又忘了她是怎么被虐的,还不知死活地过来和贺月怡的母亲一直争辩。
“沈南烟,那天月怡被你打得浑身是伤,你怎么说?”
“呵……”沈南烟无语冷笑,看来贺月怡这不知悔改的东西,又往她身上泼脏水了。
“你打了人,就该认账,那天月怡去医院检查伤口,花了不少钱,你把医药费出了,再给点精神损失费,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是又来找沈南烟讹钱了?
他们的花样,还真是一出接着一出。
“大婶,你掉钱眼里了,还能张口跟我要钱?贺月怡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是她勾引了有妇之夫,被人家原配打的。”
“就算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她给我老公下药,让他喝下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要不让我老公也去医院做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我赔她的伤钱,她赔我老公的检查费,你看怎么样?”
贺家珍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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