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力,可假如不是后者私自瞒着工部和朝廷偷偷挖开河堤,引水入渠争夺水源的话,淮北如何能遭受如此大灾?哪怕就算是有些地方决堤,可主要河工未损,充其量也就淹没部分地区罢了,根本不可能酿成如此大祸。
想到这,王命璿双手不由得颤抖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狰狞之色,气得咬牙切齿。
平日里王命璿如同一个和善的长者,人缘颇为不错,可实际上王命璿年轻时候脾气却是很火爆的,他当年可是以性格耿直敢于直谏出名,现在年龄大了火气自然比年轻时要小些,但不代表王命璿真的成为了一个好好先生。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可以说王命璿等于给人背了黑锅,一世英名差点毁于一旦,这如何能让王命璿忍下这口气?
“居然有如此之事,简直是骇人听闻!”王命璿忍不住起身就道:“陛下!此事必须严惩不贷!地方如此作为是欺君罔上,更是草率人命!不顾河工大事,以酿成如此大祸!如不严惩,天理难容!国法更难容!”
“王老大人所言甚是,但臣以为此事牵连甚广,而且不是一朝一夕所成,陛下还是慎重为好。”这时候,孔贞运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他这句话引起了其他人的赞同,尤其是杨嗣昌、钱谦益和范复粹都表示认同,在他们看来这件事的确是骇人听闻,可同时也牵涉太广,不是那么好处置的。
地方私下挖开河堤,这不是这两年就有的,按照锦衣卫的奏报来看,早在天启年间这样的情况就发生了。从天启年到崇祯年,再到现在的永明朝,前前后后已有数十年之久,最早究竟是谁先做的这件事,后续又有多少人卷入其中,要调查起来不仅困难,更牵涉诸多。
一旦以此严查,那么不仅是半个朝廷的官员都会牵连其中,就连之前已经退休的老臣也会一个个被牵扯出来,这样一来后果难以预料。而且从事实来看,当初他们这样做也是事出有因,因为天启末年到崇祯年间,大明的气候反常,连年的旱灾席卷了大半个大明,再加上严寒的缘故,西北各省农作物颗粒无收,从而导致了后来的流寇为患的情况发生。
淮北地区虽在黄河沿岸,相比西北各省情况要好些,毕竟黄河的水源没有断绝,勉强还能灌溉田地。可就算这样,略微离着黄河稍远些的地方就难了,如不挖堤引水入渠,恐怕当地同样没办法种地,而那时候朝廷的税赋又重,所有税赋全加在田地和百姓身上,假如不这么干,不等于逼着老百姓活不下去,和西北各省一样造反么?
所以这件事不能仅仅看表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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