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六国旧族十数人,没有活着的,全是横着抬回来的!
其中,便包括那位敢跟项梁叫板的赵国宗室之长赵歇。
出于赵人对暴秦的憎恶,他和数位子侄是力战而死,身上铁甲扎满羽箭,浑身被长矛戳的血肉模糊。
另外,还有当初死了兄弟,跟项羽一起战败的魏咎。
魏咎其人素有贤名,倒也不是旁人吹捧,他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不愿连累追随自己的谋臣亲兵,亲自放了一把大火,阻挡追击的越人战士,让谋臣亲兵逃走……
其他旧族,有齐国大名鼎鼎的田詹田荣田横三兄弟,也有燕国名不见史册的宗室后人,以及韩国的宗室韩信……嗯,与身在塞外的韩信同名,史称韩王信。
彼辈或是战死,或是自戕,不一而足,竟无一人投降。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既然抛下家业来了百越,便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做俘虏是不可能做俘虏的。
嬴政一一看过这些尸体后,下令将之与战死的六国将士合葬。
然后,便是与诸文武大宴一场,发出犒赏三军的诏令。
次日大军拔营前往柘城,诸文武在见嬴政时,发现他眉宇间似乎竟多了一丝从容!
这是一种从来不会出现在嬴政身上的特质……
哪怕秦墨当初讨灭了匈奴,顺手又灭了月氏与东胡,将塞外之地尽数纳入大秦版图,嬴政也只是欢喜,而不是变得从容。
嬴政做事向来是有些急功近利的,仿佛想要在一瞬间,便将大秦变成他心中的理想国。
因而他虽有近亲贤臣的一面,却也时常显得暴躁,让文武百官既敬且畏,文武百官也习惯了他的多变。
可现在……从容?
这等特质简直跟嬴政不要太违和!
诸文武足足惊奇了一路,两三天时间里,都在悄悄打量嬴政。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说!
唯一不感到惊奇,并且安之若素的,可能也就是秦墨了,因为有些事,站在后来人的角度看,其实会很清楚。
嬴政心中最要紧的从来都是安定,所以他称帝之后,五次巡游天下,且皆声势浩大,为得无非也是震慑暗中图谋之辈。
如今,让他寝食难安的不安因素,被一战剪除大半,余者不成气候苟延残喘。
这等同于将他心头的一根毒刺拔除了,只剩些许余毒,慢慢将养即可,他自然变得从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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