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气的胡子直翘,扔下毛笔道:“世人皆言暴……大秦以法为强,有法必尊,怎可出尔反尔?”
扶苏捡起毛笔,塞进他手里,然后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老范增:“……”
老范增无奈,只得继续批阅竹简。
扶苏满意颔首,露出笑颜道:“将功折罪,只是折罪……处置却是要安置,集中安置监管,省得你们再闹出事端。”
老范增闻言,不由嗔怪抬头,瞪了扶苏一眼,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扶苏不以为忤,继续低头批阅竹简。
不过,一种奇怪的气氛,却在一老一小间弥漫着,似乎是有那么点暧昧,但谁也不愿点破……
……
而也就在扶苏与老范增的暧昧中,大军抵达了柘城。
不同于别处平原的处处桑麻稻田,柘城周围的一半田地,种的都是甘蔗。
柘城的柘字,其实就是甘蔗的蔗字,汉时才有了蔗字。
如今已是到了入秋时节,正是甘蔗的收获季节,田间地头尽是收割甘蔗的老弱妇孺。
这次,他们没有见到大军便躲起来,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这些大军中有他们的父兄子弟。
所以他们反而热情的凑上来,给兵卒送甘蔗吃,趁机瞧看行军队列里,有没有自家亲人。
不过,没有兵卒敢接,虽馋的流口水,却只是一边推让,一边看向宣教官,眼神中满是央求。
但宣教官比他们还馋呢……
在这先秦时代,甜是真正的奢侈味觉享受,哪怕到了后世,似乎也有人说,甜可以使人产生幸福感。
而华夏之地吃甜,乃是从饴糖与蜜糖中摄取,可饴糖与蜜糖,又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珍贵到战国诸侯之间,将之当礼品互赠!
至于甘蔗,属于印度舶来品种,此时还并未普及开来,也不适合在南越之外种植,甚至在楚南都难种好。
就像秦墨极力在大秦推广的棉花一样,想要真正的普及,便需要长达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育种,使之能适应不同地域的气候。
否则种出来也不甜,甚至种不活!
而且甘蔗在南越,也是贵族才享受的起,普通百姓可没有口福品尝,正所谓遍身绫罗者不是养蚕人,大抵便是如此!
踏踏踏——
中军大纛旗之下,疾驰上百名骑士,沿着行军队列,给那些凑上来送甘蔗的老弱妇孺塞金豆子,道:“只管将收获的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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