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不知他
是什么意思,但却下意识地觉得他口中的那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事情:“使者所指为何?”
“这可是我们天祁陛下特意交代了,必须要送给您过目的一份大礼。”初飏面上的笑容不变,接过身后人双手奉上的锦盒,一边轻轻打开一边道,“为了这份大礼,臣下可是颇费了一番好大的心思呢......”
“这可是一份......珍重的‘国礼’。”
忽略掉他这很有歧义的话语,在看清楚放在那锦盒中的“东西”之时,永钧的表情瞬间就变化了一番,很是精彩。
楚昭熙皱着眉,勃然大怒道:“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
初飏但笑不语,并不再动作,只静静地看着他,颇有些同情的味道。
其实真的不是楚昭熙性格易怒,而是初飏手中那锦盒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离谱——那锦盒做得极为精致,外表却是坠金镶玉一般地堆彻了许多东西,怎一句“俗气”了得。
根据初飏所说,这可是洛郗政要送给楚昭熙的礼物,便是国君给国君送的礼,是国礼。
可是单看这锦盒俗气至极的外貌,便令楚昭熙气不打一处来,而且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更令楚昭熙看得毛骨悚然。
那人头上的眼睛甚至还是睁着的状态,面上还保留着死前那最后一刻之时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看便知道是如何被杀的。
一刀毙命。甚至还很有可能是被一刀切下了头颅。
而且更重要的是,楚昭熙和永钧都认识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个头颅生前的主人。
“这......这人是我申楚的子民!”楚昭熙气得全身发抖,十指紧紧攥成拳头,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天祁国君此举——是要向我们申楚宣战么?!”
永钧的眉头皱得更深,烦躁地摇了摇头,继续沉默不语着。
而初飏却根本不急,又是温和地笑了一笑,温言道:“申楚国君还是稍安勿躁......我们陛下说过了——‘只要天祁与申楚一日有着姻亲关系,天祁便一日不会与申楚开战’。”
“你们说得倒是好听——”楚昭熙气极反笑,直接便站起了身来,指着他手中捧着的那个锦盒,愤然道,“这个人头......这可是我申楚世家的人......你们这又是几个意思?!”
“是的,这是申楚世家的人,而且他所属的势力是......”初飏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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