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拉长了声调停顿了一下
,眼神装作不经意地瞟过了一旁的永钧,才轻轻道,“这人所属势力背后的主子,是申楚的曹皇后。”
永钧眯了眯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强自忍下了嘴角那想要扬起的一抹笑容,继续沉默。
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的初飏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个小动作,当即便又是对他轻轻一笑,仿佛是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
“皇后?”楚昭熙听得初飏提起自己的皇后曹菡,顿时满心都是疑惑,“这人的确一直都属于曹家的拥趸......现如今曹家没落,只剩下一个皇后......只是,那又如何?你想表达什么?”
申楚与天祁完全不同——在天祁,虽然明令禁止了皇族女子继承皇位,但是却容许了女子为官、给了女子们可以入朝掌权的机会;在申楚,虽然不禁止女子抛头露面,却仍旧如千百年之前秉持着“女子不可为政”的观念,哪怕是身为国母的皇后,都不可妄言朝政、更不可随着帝王一同出现在所有正式的朝堂场合。
这便也是今日曹菡为何没有跟随楚昭熙接见初飏这个天祁使臣的缘故,就是因为这属于“外”,属于国政,不是她能够插手的。
所以,楚昭熙并不明白初飏为何会捧出这么一个人的头颅,还借此突然提起了曹菡——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以及不好的想法。
“臣下来得匆忙,本是只为了将珍漓殿下安全接回天祁。但是在途中却突然接到了陛下的这个命令,自然是尽心尽力地给办好......”初飏说得诚恳,只是听在楚昭熙耳中,却简直便是晴天霹雳,“陛下得知了申楚太子与黎然郡主大婚那夜发生的事情,因为事情涉及了珍漓殿下,天祁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那人如何处置自然是申楚国君做决定,只是我天祁珍宝受到过的伤害,绝对不可能一笔勾销’。”
楚昭熙的眉头简直要皱成了“川”字型,默默不语。
若说他认为洛郗政与洛漓瑶不过是亲情淡薄的同父异母兄妹罢了,那么这一句“天祁的珍宝”,简直是让他心底暗暗震惊了一番。
而且,他这下算是听懂了初飏的意思——因为之前洛漓瑶在婚宴上受了伤,洛郗政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而且还直接让初飏将这人给杀了送来......
虽然这件事是申楚理亏,未能将洛漓瑶这个客人保护好,但是洛郗政直接在申楚境内都这般胆大妄为肆意杀他申楚世家的人,还砍了头送来他面前,这、这岂不是摆明了要直接在众人面前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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