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脊背一路蔓延至他的心腑。
无他,陆维桢什么都算到了,一点不差。
一会儿功夫,清野拿着一只撇口细长颈的红釉玉壶春瓶回来了,里头装的满当当。
他接过来,沉甸甸的,还能闻到从瓶口沁出的丝丝甜腻桂花香。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当是尝个鲜,还望你不要嫌弃。”
“郡主真是折煞小人了,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
告别了端木隰华,少年走在路上,最初的欣喜过后,他突然想到—主子那时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只是摇摇头,最后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莫不是……手里的玉露瞬间变得烫手起来,他定定看了一会儿,越发觉得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他可不敢要,还是得呈上去。
这边看着少年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端木隰华指挥着小厮把箱子搬进屋里。
关上门,她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两套衣裙,分别是暗花细丝紫绡翠纹裙,广袖双丝绫鸾衣。
三件外衣,分别是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披风,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以及妆缎狐肷褶子大氅。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封信笺,拆开来,雪浪纸上几行小字。笔迹清隽,风骨朗健。
书呈郡主妆次:见字如晤,暮已近秋,不知卿近日可好?焦尾禾宴后,稻香丰年蟹正肥,可堪酒绿共欢颜。
信里并没言明要她帮忙的事情,也没定下要在哪里同她见面商讨。一个念头冒出来,这该不会就是他找的一个借口吧,就为了让自己收下这些衣物。
她看着软塌上摆开的衣服,又看了看手里的信笺,再联想到信使一系列胸有成竹的表现。
端木隰华沉默片刻。
“啪。”
茶杯摔碎的声音自屋内传出,门外哼着小曲,正在打理衣服的清野一顿。转头,向屋里呼喊了一声。
“怎么了,郡主?”
等了一会儿没应答,她有些担忧,走过去刚要敲门。
“吱呀。”
门开了。
红衣少女眯着眼睛看向远方,手里攥着撕成两半的雪浪信纸。清野瑟缩了一下,她感受到了杀意。
“郡主?”
她试探性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冲她投以安慰一笑,摇摇头。
“没事,我出去转转。”
“欸,您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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