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哪儿?她准备去醉月楼,看能不能逮住陆维桢。
少女骑上红棕马,不顾身后的呼唤,一路疾驰而去。
此刻,盛京十里外。最前面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后面跟着一队人马,一行人正在向前行进。
后面的令官算着路程,驾马快步来到马车前面。他向马夫打了个手势,整个队伍都停下来。
“侯爷,再有半个时辰就进京了。”
车里人懒懒散散应和一句,嗓音喑哑低沉。
“嗯。”
“您看,今晚咱们到哪儿落脚呢。”
“醉月楼。”
“啊?”
新来的令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醉月楼。”
马车里的人又重复了一遍,话里带了些疲乏困倦,好似下一秒就要睡去。
一袭白衣的少府卿从后面骑着马走近,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是醉月楼,别再问了。”
“是。”
令官有些呆傻,仍然是不敢置信的模样。直到听见赵斯年也这么说,这才死心。他驾马回到后面,心下盘算着该怎么安排。
赵斯年向马夫微微颔首,温和笑笑,骑马跟在马车一侧。
“继续行进吧。”
“侯爷。”
“嗯?”
“明日魏家的焦尾禾宴,我们可不能迟到。”
“所以?”
“所以今晚,不能玩的太过分喔。”
“呵。”
车内男子一声低笑,而后一只修长莹白的手掀开车帘。
“修明啊,你有多少年没回盛京了?”
赵斯年对上车里男子,他眉眼弯弯,满是蜜色柔情。
崔空龄一手撩着帘子,一手拿着酒壶。一身青衣不整,松松垮垮披着,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锁骨。
即便已同他相识很久,甚至崔空龄比这更艳靡荒唐的样子,他都见过。然此刻,赵斯年还是低下了头,为了不教眼前人发现,他眸底翻滚的暗欲。
“回侯爷,三年了。”
“三年啊,那今晚还要守着我么,回去和家人聚上一聚不是更好。”
家人?他的家人么,那个戏园子一样的家里。父子相残,兄弟相争……
赵斯年摇头,面色不改,依然温润矜淡。他看着模样妖艳的青年,语气温柔地像是对待挚友一般。
“聚了也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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