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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容和这人的书信往来,还有很多。她翻过这些文字,对信里的云郎生出万般好奇。
他温柔时可与子成说,刚硬时可宁为玉碎不瓦全,偶尔倔脾气上来几句浑话也能拽出自己的风骨。
谢蕴容真正的心上人云郎,会是谁,他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逐一翻看完后,她在最底下翻出了一枚刻着陆字的扳指。
端木隰华立时有了一个猜测,虽则大胆且荒谬。但联系现在发生的一切,又合情合理。
是——陆行云。谢蕴容——陆行云——陆维桢——陆星河,陆维桢靠近她会是因为陆行云的嘱托,亦或是其他?
三则,这只骨哨又会是做什么的呢。她不能在后院吹响,起码余英在的时候,她不能吹。
而此刻,在余英卸下心房,她成功在饭菜里加了药粉让他睡倒后,才可一试。
她先是单单吹响了骨哨,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寻常嘹亮的哨鸣,而是一声类似云雀的鸟鸣。
她静静在院子里等了一刻钟,没什么反应。接着按照清野纸上写的先后顺序,滴血。
端木隰华刺破了手指,滴落在骨哨上。血珠甫一落入就被吸收,立刻消失不见。这次她再吹响骨哨,哨身隐隐嗡鸣,像是在共振一样。
但,又等了一刻钟后,依然无果。她忍不住有些泄气,这骨哨决计不是清野留给自己解闷的玩意儿,肯定是方法没找对。
她正要回屋里再看看信上的内容,却感到手里拿着的哨子开始剧烈振动。下一刻,竟在掌心跳跃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骨哨彻底变了模样,成了一只骨蝶。骨蝶绕着她飞了一圈后,开始向前引路。
她跟着骨蝶出了后院的门,走了一段路后,骨蝶还在向前飞,没有半点要停的趋势。
端木隰华耐着性子跟着,一个时辰后,夜已子时。骨蝶停下来,是城南的一处药庐——燕雨芳草。
仿佛有所感应,屋里本是黑着的。骨蝶飞回她的掌心,在变回骨哨的一瞬间,屋内灯火亮了起来。
门是从里面打开的,却并没有人出来。她心下有些忐忑紧张,深吸一口气后走了进去。
迎面就是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屋内陈设简单。一面分有许多小抽屉的药柜,一张问诊的案台。
案台上放着一本掀开的医书,并一只药臼。抬头,是一盏双鱼绕莲的玻璃灯。
葡萄紫色的鱼身,几道金纹描边,绛红莲花下一丛天水碧的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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