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不过是个替浪天冒险团跑腿的……”
“跑腿的?”录书桓抱臂斜睨他,玉牌在指尖转出残影,“赵兄在七香阁的同伴——该不会恰巧给你送了一本菜谱?”他忽然逼近半步,青芒在瞳孔深处闪烁,“庄主出关前,望君安分些。”
蝉鸣复又喧嚣。赵义盯着录书桓远去的背影,凝声筒在袖中发烫。江刃飞的嗓音裹着戏谑传来:“方才那句‘三十年陈醋’……赵队长莫不是借着菜谱传情?”电流杂音中似有剑鞘轻叩桌案的闷响,“安刑长若知你拿她当挡箭牌,怕是要罚你抄《廷律》三百遍。”
赵义轻笑一声,拇指蹭过袖口暗绣的紫藤纹:“抄《廷律》总比被人剁了喂鱼强。”他骤然敛了笑意,凝声筒抵住下颌,“江兄若真想翻案,仍然需要更多证据——”袖口油渍在阳光下泛着腻光,“否则根据《委托书》第四条,我有权终止合作。”
凝声筒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赵队长,你以为浪天冒险团那套文书能束缚江湖人?”江刃飞的语调淬满冰渣,“葬剑山庄的罪证早被江洺熠埋在血海里,你翻遍廷刑府的律例也挖不出半根骨头!”他压低声音道,“正门守卫寅时三刻换岗,到时——”
“你想让我当贼?”赵义险些捏碎铜管。
“是当猎人。”电流杂音中,江刃飞的声音似从矿洞深处飘来,“用你最擅长的刑侦手段,猎一具十六年前的尸骸。”
……
子时的梆子声刚落,赵义已伏在录籍阁飞檐上。麻药粉从竹管飘落,两名守门弟子软倒在地。他翻身跃入院中,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铳枪泛着冷光。
室内比他想象的宽敞。赵义蜷身钻入时,腐土与鼠粪味扑面而来。阁内烛火早灭,他咬开磷光筒,幽绿光芒照亮重重书架。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窥视的亡魂。
“镇三山……镇三江……镇七峡……”他指尖划过《江山七侠异闻录》的烫金封面,书页翻动惊起梁上飞蛾。磷光映照的泛黄纸页间,古老的墨迹如血翻涌:
乌泽利诺锻造的十柄神剑刺破时空结界,空渊剑劈开岩魔缔磊的石化鳞甲时,赦魂剑正在痛饮妖王之血。书页间夹着的剑穗残片突然震颤,赵义恍惚看见七道身影持剑踏入归魂之森——江闵跪在永恒之环铸就的封印阵前,七大名剑的寒光将他的面容割裂成七块。
“癸卯年霜月,镇七峡奉赦冥江家敕令,携神剑入归魂之森诛魔。”破损的书页簌簌作响,血渍在“青弘”二字上凝成红痂,“首日斩妖兽三千,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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