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剑主左臂尽碎;七日遇岩魔缔磊,映碧剑陷于獍妖之口……”
赵义的手掌按在插画上,七道持剑人影正被黑雾吞噬。当记载翻到第四十九日,整页纸竟化作焦黑,唯有江闵手持永恒之环的剪影矗立在残破封印阵前。墨迹如泪痕蜿蜒:"幸存者携赦魂剑归,然岩魔心脏仍深埋地脉。江闵继任当日,七大名剑仅余千羽、赦魂双剑,镇七峡幸存者仅余两人,皆封剑退隐……”
赵义的手指在焦黑书页上摩挲,磷光映得他面容青白如鬼。镇七峡幸存者封剑退隐的记载与江刃飞提供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江洺熠若真弑父,还有继承江闵执念的必要吗?
“咔嚓!”
院外传来锁链坠地的脆响。赵义猛然合上书册,磷光筒滚落在地。两个巡逻弟子举着琉璃灯逼近:“老弟,你怎么睡在这儿?”
冷汗顺着脊梁滑落。赵义闪身躲进书架后的暗影,却撞上某个温热躯体。浓烈酒气扑面而来,醉醺醺的老者正抱着酒坛打鼾,灰白胡须上沾着酱肉碎屑。
“陆师伯?”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停在门前,“您又在阁里偷喝酒?”
老者突然鲤鱼打挺坐起,抄起酒坛往地上泼出半圈:“放屁!分明是这俩小子馋我的竹叶青!”他踹了脚昏睡的守门弟子,那人脖颈间赫然沾着赵义撒的麻骨粉,“才三碗就躺尸,还不如帕西街张寡妇能喝!”
年长弟子皱眉盯着同僚发紫的嘴唇:“师弟这症状像是……”
“像你娘个腿!”老者突然甩出酒葫芦,青铜器皿擦着弟子耳畔钉入门框。琉璃灯剧烈晃动,墙上蟠螭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去窖里给老子取两坛'醉千秋',老夫要与新收的徒儿通宵论剑!”他醉眼朦胧地指向阴影中的赵义。
年轻弟子喉结滚动:“可戒律堂规定子时后……”
“戒律堂?”老者突然扯开衣襟,胸膛上狰狞的剑疤如同九条交错的蜈蚣,“当年老子在归魂之森大战岩魔时,江洺熠那小子还在娘胎里打转呢!”他抄起《锻器谱》砸向弟子,“滚去告诉戒律堂,就说我陆澂要教徒弟怎么用酒葫芦砸开獍妖天灵盖!”
两名弟子仓皇退去,琉璃灯的光晕消失在门外。赵义从阴影中踱出,磷光筒照亮老者腰间玉牌——“镇”字裂纹里渗着黑褐污渍,分明是经年累月的血垢。
“前辈是镇七峡最后的幸存者之一。”赵义指尖拂过书页焦痕,“当年七剑当真仅余千羽与赦魂?”
陆澂突然痴笑起来,手掌拍打着地板:“你数学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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