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队都走远了,你还在研究苔藓?”
两人赶到主街时,鎏金马车早已消失在街区尽头。人群仍匍匐在地高呼“曜日赐福”,欢呼声裹着海风,像某种黏腻的诅咒。
……
琉米希尔星海酒店的星泪珊瑚墙体流淌着幽蓝光晕,众人各自踏入专属的客房。
塞琳的星辰王庭穹顶下,活体海葵地毯绽放的荧光孢子映得她橘色双马尾忽明忽暗;宋子熙缩在浪涛瞭望台的漩涡结界里,正试图用风语罗盘偷听隔壁邵嫣房间的动静,却被真言镜投射的寒光逼得裹紧浴袍;林瑶昔一脚踹开月贝房的鲛绡床幔,却被薛少陵礁石洞窟飘来的助眠粉尘呛出眼泪,气得将肥皂砸向共鸣水晶。
潮汐翼的恩怨之屿最为喧闹——王昭林刚踏入悼亡之屋,禁咒结界便用亡灵幻影将他困住;江刃飞笑着敲击七苦木桩,让嘲讽声穿透隔墙;唯有裴邱盘坐在轮回阵中,茶雾里浮着超度怨灵的梵文。
沈芳璃的阳伞骨架在桌案上泛着冷光,她仰头望向天花板镶嵌的水晶——夜色在咒文与争执声中悄然流逝。
……
破晓时分,千螺湾的潮声从鎏金马车窗棂外传来,浪天冒险团在邵嫣的“威逼”下换好泳装,各自散入海滩。
江刃飞的灰纱披风被海风掀起,他踩上冲浪板,如一道沉默的剑影刺入碧波。
百米开外,宋子熙的金色豹纹短裤在烈日下熠熠生辉,他随手将一枚贝仑抛向空中当开球信号,咧嘴笑道:“村少爷,这局赌注三百贝仑——输了从你冒险分红里扣!”
王昭林拉了拉工装泳裤的兜帽:“看本少如何干趴下他们!”
沙滩排球如炮弹般砸向对面。林瑶昔的红色比基尼暗器槽叮当作响,耳坠的赤红流苏随她鱼跃扑救的动作狂甩,指尖刚触到球面,却见薛少陵的火焰纹沙滩裤抢先闪过,古铜色胸膛“咚”地撞上球网立柱。
“小陵子笨蛋!那是老娘的球!”她捂脸怒吼。
“抱、抱歉啊瑶昔……”薛少陵揉着红肿的额头苦笑,下一秒又被飞来的排球精准砸中鼻梁,熔岩纹凉鞋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哈哈!本团长以前可没教过你当小丑。”宋子熙翘着兰花指发球,排球在空中划出浮夸弧线。王昭林甚至懒得抬眼,工装裤口袋“咔”地弹出一卷泛黄的导游图,纸页如指挥旗般“唰”地扇飞排球:“弱……带路时遇到的野猴都比你们灵活。”
比分牌定格在21:3时,林瑶昔的防晒油胶囊已抵住薛少陵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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